”
元伯依旧笑容可掬“小姐喜欢的,哪有差的。”
苏晋元叹道“元伯,你一看便是和善之人。”
元伯笑笑。
苏晋元又好奇坐直“元伯,你看国公爷可喜欢钱誉”
元伯笑了笑,不置可否。
苏晋元又叹“也是,国公爷这关岂是这么好过的,没挂在这里便已是万幸了,国公爷邀钱誉一道散步消食,怕是还有话要问。”
元伯这才颔首。
苏晋元便起身“元伯,那我先去白苏墨那里回话了,免得她担心。”
元伯送他。
等送完苏晋元折回,见钱誉同国公爷还在月华苑的花园中散步,便远远望了望。
国公爷正好问道“此番出来,去了哪些地方”
钱誉应道“先去了北舆,再去了西秦,而后是苍月,”钱誉看了眼他,继续道“早前预计还要去趟长风和南顺,再回燕韩。”
国公爷笑了笑“几月离家的”
国公爷如此问,钱誉倒是意外“正月十五刚过。”
国公爷又问“可知燕韩国中局势不稳”
钱誉微顿。
国公爷在苍月朝中地位举足轻重,而燕韩是苍月的邻国,国公爷对燕韩朝中局势了如指掌并不稀奇,可这时候提,钱誉心底忽有不好预感。
国公爷继续道“既是商人,定然对国中局势了如指掌,但你自正月离京已有些时候”
“国公爷想说什么”钱誉直接。
国公爷转眸看他“燕韩宫变了,你可知晓”
钱誉眼中猛然僵住。
燕韩国中局势钱誉清楚,近来书信中断,但他早前便多番猜测过,也有心理准备,可这番话自国公爷口中说出时,他还是眼中骇然。
这番话自国公爷口中说出便是十之八九。
可宫变哪有不牵连京中
他家中便在京城,爹娘和弟弟妹妹皆在。
他如何会不担心他们安危
国公爷也不出声扰他,只是凝眸看他。
钱誉虽震惊,却未惶恐而自乱阵脚。
稍许,才拱手道“国公爷可知宫变是何时之事”
国公爷应道“五月初,诏文帝遇刺,诏文帝心腹相继被捕下狱,朝堂内外开始被外戚和辅政大臣把持,六月初外界纷纷猜测诏文帝过世,诏文帝并无子嗣,外戚甚至接了皇室宗亲子弟入宫,六月初传出宫变消息,据闻是外戚逼诏文帝退位,宫变持续了半月,六月下旬诏文帝心腹率兵救驾,七月初宫变结束,眼下,燕韩国中都在清除外戚和辅政大臣残余旧部。”国公爷顿了顿,复又看他“你应当许久没有收到家书了吧”
钱誉脸色都变了。
国公爷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自五月生乱起,燕韩京中的书信往来便断了,整个七月,燕韩京中都在肃清外戚余孽,也不会让消息随意传出,你是收不到家书的。”
钱誉怔住。
国公爷看了看远处的元伯,又朝他道“可有旁事还想问的”
钱誉片刻才道“国公爷可知,京中是否受了牵连”
自古以来,宫变又岂会有京中不受牵连的
方才分明自国公爷口中听到君上心腹救驾,那必起冲突。
钱誉想问的是燕韩京中是否有大的伤亡。
国公爷心知肚明,便覆手道“万幸,京中百姓并无太大伤亡,只是不知具体。”
一句话,钱誉心底松了大半。若是京中百姓并无太大伤亡,那钱家这样有凭借傍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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