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应当更为安全才是。
钱誉这才拱手“多谢国公爷。”
国公爷笑“如何既然家人都在燕韩京中,眼下可要启程回京”
钱誉抬眸看他。
钱誉心中才忽得明白,国公爷是想借此逼他离京。
钱誉微滞。
国公爷轻咳两声,周遭并无旁人,所幸开口言明“钱誉,我知晓苏墨待你特殊,自小到大,她是从未主动在我这里提过起旁人,却提起了你,所以我今日才想见你。”
国公爷笑着看他,“钱誉,苏墨是我唯一的孙女,她自小失了双亲,是我这个做爷爷的一手带大的,自幼也被我骄纵坏了,想一出便是一出。你们认识不过月余,说句不好听的,你也别介意。这京中的世家子弟终日绕着她转,她见多了,便也生厌了,你自燕韩来,又是商人,见闻阅历和谈吐都同平日她见过的不同,她自然新鲜,”国公爷低眉笑了笑。“可这新鲜劲儿又能维持多久”
钱誉只是看他,并未作声。
国公爷继续道“这新鲜劲儿一过,怕是也与旁人无异,届时岂不更难堪”
钱誉直言不讳“国公爷想说便直接说吧,钱誉洗耳恭听。”
国公爷轻笑“钱誉,既然燕韩京中出事,眼下也平息了,不如先回京确认家中平安,才是大事”
钱誉看他。
他也看钱誉“至于旁的,兴许回京路上便淡忘了,许是还记得一星半点,这家中琐事繁忙,也要抛诸脑后,你说可是”
钱誉沉声“国公爷,我知晓自己心意。”
国公爷笑“你可是误会了”
钱誉微滞。
国公爷笑道“苍月回燕韩京中需要两月脚程,再加上眼下时局初定,各处盘查必然也紧,此趟少说也要三月有余。回京之后,还需安抚受惊家人,再事修缮,还有钱家在燕韩国中的生意,少则也要三两月吧。而后再动身来苍月,途中并无耽搁,也要两月。这前前后后,便是八九个月过了,想来这八九个月的时间也不算短,苏墨可还记得你”
国公爷言罢,也目不转睛看他。
钱誉也未移目。
良久,还是国公爷先笑“若是还记得,你再来同我饮酒也不迟。”
钱誉垂眸。
国公爷望了望元伯,唤了声“元伯,替我送客。”
清然苑,外阁间中。
屏退旁人,苏晋元正夸夸其谈“没错,准跑不了,瞧那模样国公爷便是喜欢钱誉的。”
白苏墨莞尔。
苏晋元笑道“姐,钱誉酒量这么好,你早前可知晓”
她想了想,愣愣摇头。
但再一想来,在朝郡的时候,他为了同她一到去麓山,也是饮了一夜的酒。可第二日便近乎在马车里躺到了黄昏。
她哪里想得到此处去
苏晋元便笑“我就说嘛,只要同国公爷能喝酒喝倒一处去,国公爷便自然而然气顺了。”
苏晋元自鸣得意,又凑到近处“哎呀,还有啊,姐你可知晓,这钱誉不简单呢难怪我早前便觉得他举止谈吐都不似平常世家子弟,甚至还要更好些,今日才知晓,他曾是燕韩国中燕诏元年的榜眼”
榜眼
白苏墨微楞,她是从未听钱誉提起过。
可忽得想起在湖心阁的时候,连湖心壁等典故都能知晓,也对各样的典籍和史册信手拈来,若是连榜眼都中过,那
便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苏晋元见她模样,果真不知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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