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
听着飘荡在整个大堂的戏谑之音,包拯板着脸,沉声道“庞太师,请恕下官直言。不提官家之意,若真是双方对峙公堂,对方也能状告安乐侯伤其身。说得严重些,名字对方身份而动器械,可定刺杀他国皇室。”
“说得好像我昱儿不是皇亲国戚哎,也对,在你们这些文人眼里,我家乖乖女不过一妾而已。”
包拯听得这话,头疼根据现有的调查,庞昱先前忽然想要领差事,就是因为无意中撞见了些清流议论,言谈间涉及了宫纬。所以,庞昱就想要干出些政绩来,好好给姐姐撑腰。这与陈州内的那些早早传播开的谣言结合一起,就令人暗中惊恐不已了。
“庞太师慎言,贵妃娘娘乃皇家人。皇家之尊,不以”
“闭嘴,本官也不想听你废话。”庞吉摩挲着茶沿,干脆了当的“我就是想看你变个脸。可包拯啊包拯,你真是一如既往,十几年如一日的黑啊。”拍视频可以去代言那什么牙膏。
“你看看你脸黑,与本官这般的心黑,正好是缘分啊。”末了,庞太师笑眯眯的噎上人一句。
“太师您说笑了。”包拯深呼吸一口气,硬是挤出微笑,“下官前来是为了拜访安乐侯的。”
“神针七篇的确是绝学,”待欣赏拍够了包拯的黑脸,庞吉万分好说话“那小耶律按着律法办事了本太师也信你,所以我记得那戒色小和尚身手不错吧,是吧”
这话题转的,包拯眉头微微一簇,索性开门见山直问“还望太师直言,这其中有关关联”
“关联嘛,自然有的。还有公孙策”庞吉语调沉了一分“精通医学。有他们两在,直接拔、出来不就行了”
官场也算起起伏伏,这些年也愈发沉稳的包拯闻言脑海不经意间浮现出自己当年被拔出针的一幕,语调都有些飘忽“直接拔”
“你觉得昱儿会精通医术吗”庞吉愈发尖锐的刺了一句“我以为你们都应该习惯了。把我庞家幺儿幺女的话,还是装逼的话当真,不是傻吗”
包拯“”飞燕只是有些吹嘘自己的才能,但你这当爹的如今这么损,好吗
“长子长女是用来顶门立户的,幺儿是用来宠的玩。包拯,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这膝下”庞吉似想到了什么,幽幽看了包拯腰间一眼“我忽然想起来昔年飞燕好像还拿大剪刀威胁过你,要送你进宫当小太监没真动手成功吧”
“庞太师”包拯彻底脸黑。
隐逸村,是他们与庞飞燕相识之地。初见时,庞飞燕还叫龙秋燕,娇纵任性有,还满嘴胡说八道,“西湖澡堂案”至今还成悬案,但也坦诚真挚。有这么一人叽叽喳喳,也是颇为热闹。
可这隐逸村乃楚楚的家。楚楚的叔伯们便是昔年执行狸猫换太子的侍卫们。因为他们不忍杀襁褓中的婴儿故而出逃,隐姓埋名十几年。当年,狸猫换太子之事结束后,他们赶回村子,众人早已尸骨无存,整个村子都成了一片废墟。
为官者,却不能将此骇人听闻的血案查个水落石出当然凶手是谁,昭然若揭。
作为朋友,更不能去提及此地,甚至回忆都带着伤痛。
在村子里,庞飞燕和公孙策分手;楚楚也因此周游天下去。
“那你怎么膝下无子呢”庞吉丝毫不理会胸膛被气得一起一伏,明显情绪激动,甚至眼露凶光的包拯,不急不缓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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