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杯“本官今日心情好,教你一个道理。你没有孩子,你不是父亲,你就不懂什么叫父母之计为之长远。所以官家怎么选择太子,是过继还是希冀自己再生一个,都不是你这种清流纯臣该掺和的事情。”
“以及,在一个家族里,百花齐放不是春。”
“在一个朝廷,也是同理,各有其职,取长补短,才是长远之计。”
“包拯,你现在是开封府尹,不是三司之长,更不是里宾院礼部之官,注意自己的分寸。”
说着,庞吉抿口茶“最近教昱儿,恨不得掰碎了细细讲,说话也就直白了些。不是看不起你这大宋第一聪明人的脑袋。”
包拯面色来来回回变化,最后看着淡然喝茶的庞吉,想想时事政局,压下心中的愁苦,弯腰抱拳行礼“多谢太师指点,下官受教了。”
“那行,包大人就请离开。”庞吉惬意无比送客“免得走哪哪”
话语戛然而止,庞吉听着由远及近的惊呼,面色骤然一黑。
包拯也神色愕然的看着不顾礼仪飞奔而来的展昭,只见他难得气喘不均,开口有些慌张道“那个野驴耶律简死了”
庞吉被呛了个正着,咽下茶水后直接拍案而起“送客来人,赶快准备些艾草把府里由内而外清扫一遍,多请几尊佛像也避避”
“老爷,相国寺也被克过啊。”管家提心吊胆道,边示意仆从将包拯一行请出去。
被几乎是轰出来的展昭怒气腾腾“庞太师这是什么意思是他自己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有鬼”
“我走哪哪死人的谣言好吧,也算事实,这概括简单粗、暴话就是从庞府里传出来的。”包拯看看被关上的庞府大门,抬手拍拍展昭的肩膀,继续感叹道“八贤王说笑过。道庞太师为避免庞昱与我们接触,阖府一起忽悠他。结果演着演着好像入戏挺深。”
“毕竟这好像真得是事实。”展昭眼里透着疑惑“包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庞昱竟然会神针七篇,而且他还知道我的法号。”
说到最后,展昭满脸扭曲。
“戒色,现在奇怪的是耶律简为何而亡。”包拯面色有些凝重“这死的太过巧合了。”
展戒色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