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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昱翻白眼“我爹还说他无辜呢,一切都被人唆使的,他老人家清清白白,还能拿得出证据呢,你儿子能吗”
包老夫人“”
众人看着包老夫人直挺挺的倒下,忙不迭各种救助。展昭忍不住偷偷给庞昱竖了竖大拇指。他愿意相信包大哥,信屋及乌,可这包老夫人嘛,每次含枪带棍欺负包大哥老实人。
庞昱瞥见展昭的动作,得意的昂了昂头,正襟危坐“咳咳,本案详情本侯已经了解了,请三司入内,联合审理”
听到开封府公审紫河车一案,百姓纷纷奔走相告,越发齐聚开封府衙外,待看清堂上所坐之人,个个神色呆滞。而被邀请入开封府的各三司官员,神色也是诡异万分。
可不管众人心中有何猜想,都说不出口,因为庞昱左金锏,右尚方宝剑,嘴巴张口便是中州王,作为主审完全合乎法理。
见状,文若愚和裘飞互相对视一眼,丝毫没有寻常阶下囚有的畏惧之色,反而透着股得意。那神秘人说的果真没错,攀扯住包勉,就等于拿捏住了免死金牌。对于能打压包拯的把柄,庞家定然很乐意伸手援助。
包勉神色带着些茫然,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面色沉沉,退居下手的包拯,压住眼里的希冀的目光去寻找自己的母亲,颓然跪地。
庞昱目光一一扫过堂内众人,又定定望眼堂外越来越多,黑压压一片的百姓,忍不住手摩挲了一下“长命锁”。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庞昱轻轻嗓子,惊堂木一拍“本案原由张老汉状告莱阳县令引起。故而本侯先审此事。”
“包拯,你可知罪”庞昱又拍拍惊堂木,话语一开始还有些结巴,到后来却是流畅万分“你身为开封府府尹,熟知我朝律法,却是恃才罔法,接状纸审案无视开封府对此案并未有审判权利,视地方提刑司与京中各有司衙门无物逞一时之才,让百姓只知开封包青天,全然不知我朝律法,审判监察执法日趋完善”
此话一出,被邀来的各司长官差点叫出好来。同朝为官,本应各司其职,但他们司法领域啊,包青天那恍若天上明月,衬得他们为无物啊
老百姓闻言却是个个惊愕,窃窃私语。更有混在人群中的有心人引领百姓抗议庞昱的之话
“包大人他铁面无私,刚正不阿除了他谁敢对上皇亲国戚”
“要不是包大人,谁能揭露出那些官老爷的阴谋”
“就是当初太庙会审”
一听到这词,包拯面色沉了沉,开口喝令“肃静”
不光是堂外的百姓,连堂上坐着的庞昱也跟着抖了抖,手不自禁捏着长命锁,疾呼爹爹爹爹,包拯万一不领请怎么办
还是太帅的爹不急不缓回曰那包拯可以出本书论我是如何跳崖不死的摊手
庞昱“”
庞昱眼角扫扫不怒自威的包拯,正思忖该怎么办之时,忽然间便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包拯下跪。
包拯听着庞昱原先跟背书一般流畅的话语便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联想先前“耶律简被杀”案中在庞府的一番对话,只觉得若拨开云雾见道了一束光芒。不由得豁然开朗,明白昔年八贤王和官家为何让他做开封府府尹,而不是专司破案的提刑官了八贤王是想培养着他,往文臣领袖的道路走。这条路,除却案件外,才是更多的百姓民生。
“包拯知罪。”包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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