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提高了音调,以求让更多的百姓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包拯只是律法的执行者,这世上青天无私的当是律法我一个人铁面无私无用,该是所有官员,该是该是律法,由此才能保证所有人有法可依,违法必究,有冤可诉”
听到这声若洪钟的话语,庞昱默默松口气,扭头拿过自己的装备“先皇金锏在此,尚方宝剑在此,本侯罚你跟三司联合出告示,传天下百姓,此后各司其职,在其位谋其政包拯,你可有异议”
“是。包拯领罚。”包拯缓缓回道,眼中满是复杂的看向庞昱。
庞昱视线望向早已匍匐跪地的三司官吏,循例问上一句“诸位大人可有异议”
三司长官互相对视一眼,压着眼里的惊愕,皆是连声道无。
“那皆大欢喜。来,起来握个手,大家以后都是好朋友。”
说完,庞昱将装备放下,视线扫向跪地的三人,瞧着居中那看似文质彬彬却城府极深的文若愚,不耐的撇撇嘴,“紫河车对吧”
裘飞听得这话眼底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喜色。先前的事情,完完全全证明了庞昱在想尽办法打包拯的脸
文若愚闻言虽然不像裘飞表现的那般明显,但掩在囚服下的手却是松了松,有些惬意。
与他们两人心情相反的,自然是包勉。浑身上下都溢出了一丝悲哀的死气,没半点求生的欲望了。
看着公堂下神态各异的三个犯罪嫌疑人,庞昱揉揉头。他装逼完过后好累,需要休息了。这种小小小反派,不需要他堂堂安乐侯出马。
干脆以力破巧,打个措手不及
“文若愚,裘飞,你们两啥时候互相勾结的”庞昱定下了审讯之道,直接嘴皮子一张,话语噼里啪啦似倒豆子一般而下“裘飞,你又因何受伤需要紫河车壮、阳小药丸在黑市中价值千金,从何时流行哼,一连串的马脚漏着,你们也就有点小聪明选择包拯侄子所在县为根基地而已,幕、后黑、手所欲为何”
庞昱负手缓步走到大堂,扫着跪地的三人,“区区几份文书几颗小药丸,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咬得住包勉了也太傻太蠢了吧那个幕后小黑手怎么会找你们这么蠢的啊我庞家倘若要收拾包拯,这种把柄,切”
“倘若要利用我庞家除包拯,那更是愚蠢”庞昱视线扫向堂外,对着众多百姓,不急不缓,一本正经“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当中有耳报神,所以啊送你们一句话,错的不是你们,而是我。这世上怎么会有像我这般如此聪明之人啊无敌实在是寂寞啊”
所有人“”
“哈哈哈哈,逗你们玩的。”庞昱捧腹大笑“集体懵逼好好玩。有趣,真有趣”
“展昭注意点庞昱的安全,”包拯悄声对展昭耳语“我怕他被人打死。”
展昭摩挲着巨阙“实不相瞒,我就挺想打的。”
“我”包拯揉揉头,对准高悬的匾额,从心发出低声却真情实意的呐喊声“我也其实想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熊得嚣张过头,也是很容易被揍的
“但他还是个孩子。”公孙策咬牙掰着狼毫笔“教育小孩子一定要有耐心。君子应九思首思不能棍棒教育。”
包拯和展昭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后退一步。
公孙策收拾人应该很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