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昏了头了,竟然以为是你害了心心,心心肚子里还有你俩的孩子,你怎么可能害她我真是老糊涂了”
“孩子”于星澜抬眸,目光空洞的像个痴儿,“什么孩子”
“你不知道”陈静茹诧异道“你俩一起去取得卵,她还专门跑国外移植,合约书就在你们家抽屉,你不知道”
取卵国外孩子
既然你这么在意血缘,那我变得和你有血缘不就行了
那天车里言随心的话陡然响在脑海,于星澜猛地按住心口,强烈地窒息感瞬间涌上,不管她怎么张嘴呼吸都完全不够
她痛苦地弯下腰,小腹的伤口撕裂般得痛着,肩窝隐约沁出血迹,她难以抑制剧烈地喘着气,浑身痉挛,呼咚一声一头栽在了地上。
外公惊呼一声,赶紧过来扶她,陈静茹也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拽她。
“好痛”
她满脸失血,脸都痛得变了形。
外公心噙着泪赶紧把她扶上轮椅,“咱们马上回医院,打了止疼针就不疼了”
她艰难地拽住外公,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视线直勾勾黏在火葬场。
外公无奈,只得推着她重新进去。
生前再怎么显赫,死后都是一坛火炉,烈火焚身,青烟散尘。
火葬场回来后,于星澜便一直吵着疼,打了好几针吗啡都不管用。
问她哪里疼,她也说不上来,一会儿肝疼,一会儿胃疼,一会儿心口疼。
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不疼的地方。
她也开始频频做起了梦,每每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问她,她却说做了美梦,再问,她自己都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梦。
有次她困在梦中,大喊着“朔风不要”,喊得护士站值夜的小护士都招来了,却怎么也喊不醒她。
好不容易喊醒了,她却神情恍惚地滚下床,跌爬着跑到窗边往下扒,吓得外婆以为她要自杀,赶紧上去老泪纵横得劝。
结果她只是怔怔地扒着窗往下望着,好久才嗫嚅出一句。
“没有人跳楼,没有”
外婆哽咽道“是不是做噩梦了这三更半夜的,哪儿有人跳楼”
于星澜摇了摇头,神情飘渺如在梦中。
“不是噩梦,是美梦。”
梦里有她爱的人,虽然她已经不记得到底梦到了什么
夜风扑面,拂动她鬓角的发丝,发丝扑簌,眼尾猩红的小痣忽明忽暗,晕着落日残阳般微弱的光。
身体稍稍好转后,于星澜便求到了陈静茹跟前。
“言言的卵子还有保存,能不能让我帮她生个孩子”
陈静茹拒绝了。
“女女培育本身风险就很高,你们能一次成功,完全是运气好,可好运不可能一直都在,我们言家真想要孩子,可以人工授精,这样成功率更高。”
于星澜退而求其次,“那能不能让我做那个代孕的肚子拜托了,我真的很想帮言言做点事。”
陈静茹再度拒绝。
“陆婷婷怀着言言的孩子,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再要的话也是让陆婷婷来。”
接二连三遭到拒绝,于星澜本就脆弱的神经越来越脆弱,晚上噩梦连连,白天总望着一处发呆,连最亲近的凡凡也不能让她有任何好转。
外公心疼至极,和外婆两人一块儿去找了言家四老。
“言随心也是想要两个人的孩子的,不然也不会专门跑去做了移植,就当是为了完成言随心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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