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澜澜试试吧,我们可以签字,保证不要你们言家一分钱,澜澜的钱将来也都给孩子。”
老人通常更心软,言家四老被说动了,最终也说服了陈静茹和言行武。
条件是,必须等陆婷婷先顺利生下孩子。
第二年初夏,陆婷婷顺利生下一个小女孩,取名言念心,宝嘟嘟的小脸粉粉嫩嫩招人喜欢。
当月,于星澜等来了培育机会。
第一次培育,失败。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失败。
第四也是最后一枚卵子,言家才用了更安全的人工授精,没想到依然失败了。
“我们言家代代单传,想多要一个都不行,这大概就是天意。”
言家人并没有埋怨于星澜,只是感慨了一句便不再提了。
可最后那句“天意”却深深烙进了于星澜脑海里。
“天意呵呵连老天爷都在怪我”
“我错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从那之后,于星澜逢人就道歉,见人就说对不起,说她疯了,她还能正常吃喝,还认得家人朋友,说她不疯,她除了噩梦就是发呆,再做不了任何事。
陆婷婷看过她几次,用了不少方法想治好她,甚至专门带了孩子过来,效果甚微。
眨眼就是十几年,言念心出落得亭亭玉立,时不常会去探望这个安静的一点儿也不像疯子的姨姨。
这天,她和同学玩了一整天,回家前拐到了于星澜家。
于星澜像往常一样,靠着美人靠,望着草坪发呆。
走廊遮挡了大部分夕阳,只有少少几缕斜落廊下,为她白的近乎透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冶红。
“姨姨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红豆豆浆”
言念心蹦蹦跳跳过来,棉t被风吹帖在身上,迷彩裤马丁靴,像只娇蛮的小野猫,呼地就闯进了于星澜的视野。
于星澜本能地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视线停在了她脚上。
言念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
“咳我鞋上这个刺钉吧就是用来防身的,万一遇见色狼什么的,我一脚下去,保证踹断他的小腿”
于星澜颤巍巍站了起来,风过,鬓发微拂,美目映着残阳如火,连眼尾那朱砂小痣也仿佛灼起了火焰般炽烈的光芒。
于星澜恍惚看到了十几年前,言随心从天而降,一把搂住了礼服坠地的她。
啪嗒
一滴眼泪滚出眼眶。
“如果我一直信任你的话,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什么”言念心一头雾水地望着她。
于星澜探手摸了摸言念心的头,眼泪噙在眼眶,碎钻般闪耀在夕阳下。
“我该去找我的sissi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世界
来个粗俗点的名字
就叫师尊太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