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朔风开口, 驰钰上前一步抱拳道“此事本是因我而起, 怎能让栖烑师妹代我受辱我愿当众发心魔誓言,若与栖烑有染, 永世不得结婴”
驰钰已是金丹巅峰, 旁人行不行灵虚子不敢保证,驰钰他十分看好, 笃定了他不日定能突破瓶颈, 成为宗门又一位元婴修士, 再过千年, 说不得就能成为同他师父一样的化神修士。
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怎能因区区一介废灵根随意发毒誓
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皇帝与奴籍贱民, 宁可杀了贱民以正视听,也绝没有皇帝纡尊降贵发这种断子绝孙差不多毒誓的。
灵虚子蹙眉道“胡闹心魔誓言岂是随便乱发的你将你师尊置于何地将本座置于何地又将祖师爷的颜面置于何地”
驰钰一贯尊师重道, 仁义礼智信, 温良恭俭让,他素来都是典范, 一听此言, 当即屈膝跪倒,迎头便是一拜。
“弟子知错, 请掌门师叔责罚”
灵虚子摆了摆手, “罢了,念你初犯,起来吧。”
驰钰并未起身,转而又冲毘罗磕了个头。
“请师尊改选他人参加修真大比, 如此便可避免徒儿令宗门蒙羞,也不必再澄清此事,任其慢慢消散便可。”
不等毘罗表态,灵虚子一个甩袖,团风骤起,直接将地上的驰钰掀得站了起来。
驰钰吓了一跳,慌忙还要再跪,灵虚子斥道“不许跪不许再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语为了区区废灵根置宗门荣耀于不顾,你师尊就是这般教你的”
“弟子”
灵虚子打断,虎目圆睁,不怒而威。
“毘罗”
“在。”
“教不严师之惰,去毗娑池思过”
驰钰想跪下求情,又想起方才灵虚子不准跪,只得抱拳急道“这不关师尊的事,求掌门师叔不要牵连师尊一切有弟子一人承担”
“你承担宗门荣辱你一人承担得起吗”
“弟子”
“不必再说毘罗还不下去”
这事的确没有好法子,毘罗只擅长炼剑斗法,弯弯绕绕的实在不行,掌门都发了话了,他只得领命下去。
临走前他不忘叮嘱驰钰“不可再惹你掌门师叔动怒。”
遂又看向顾朔风,“不管此事如何处理,这娃儿的剑,我管了。”
这话一出,连灵虚子都忍不住多看了毘罗一眼。
炼剑极为费神,尤其毘罗身为修真界第一炼剑师,对剑的要求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耗费的精力就更是难以计数。
哪怕丁点儿瑕疵在毘罗眼中都是废剑,是要丢掉的,而他丢掉的这些剑已是众人争破头的至宝,旁人炼剑少则几日,多则几年,顶破天了,毘罗炼剑,百年起步,上不封顶,不用想也晓得有多珍贵。
平日里求剑者恨不得踏破清平宗大门,毘罗几乎从未应过,他炼剑极为随性,很少专门为谁量身定制,整个修真界,除了他自己,只有灵虚子、明煊和不修是他量身打造的佩剑,其余峰主、长老,都是他炼成后谁合适用便赠予谁的。
粗粗算来,毘罗已有五千年不曾专门为人炼过剑了。
没想到今日竟主动提出为这小不点儿炼剑,怎能不让灵虚子诧异
修真界第一的炼剑师亲口承诺赠剑,若让旁人听了去,只怕又要掀起轩然大波。
毘罗走了,掌门垂眸又细细打量了小栖烑几眼。
难怪她天梯能攀那么高,原来是个机缘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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