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娃儿,若非资质实在太差,那最后一级必然是能攀上来的。
顾朔风也有些诧异毘罗能出此言,看来毘罗是真十分看重驰钰这个大徒弟,为替徒弟致歉,竟做出了这种许诺。
不过这样也好,能彻底打消灵虚子对栖烑登天梯的怀疑。
小栖烑左看看右看看,知道他们是为了她争吵,却不明白到底在吵什么,只能一言不发站在顾朔风身后,仰着小脸扑闪着长睫毛。
驰钰眼看自家师尊因他受罚,愧疚难当,也知晓师尊承诺炼剑是为了自己,更是无地自容不知该怎么办。
灵虚子发话道“好了,这事便这么决定了,明日早课当众验明正身,都回吧。”
驰钰剑眉紧锁,实在不忍心如此伤害小栖烑,盘算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当众发下心魔誓言
他不怕受责罚,就怕掌门师叔迁怒师尊。
到底要不要
灵虚子瞥了他一眼,冷眉道“若你胆敢擅作主张,便让你师尊代你受罚,以你师尊的修为,少说也要罚他三百祖师棍”
“师叔”
“还不下去”
驰钰还想再说,眼前绯袖摇曳,顾朔风探臂拦住了他。
“你先带着栖烑到殿外候着,我与你掌门师叔有话要说。”
驰钰自是听明煊的,领着小栖烑先出去了。
灵虚子方才责罚毘罗不过是做给驰钰看,这会儿小辈儿们出去,他威严的神情也瘫了下来。
灵虚子叹气道“我知那娃儿是你带来的,我这般处置让你失了颜面,可眼下也没其他法子,委屈你了师妹。”
“若我有其他法子呢”
“你有”灵虚子诧异地抬眸望向她,“什么法子”
“驰钰眼看结婴在即却无法突破,必是遇了瓶颈,师兄只消对外宣称他是为劫所困,需堪破情劫方能大成,而天机演算,栖烑便是他的劫,破解之法便是让栖烑与他结为道侣,两人一旦成了道侣,所有谣言便会不攻自破。”
顾朔风说得云淡风轻,灵虚子却气得好悬没呕出一口老血。
“你你莫不是中了那小丫头片子的邪了区区废灵根怎堪配驰钰”
“不过是缓兵之计,栖烑尚且年幼,只定下婚约便可,至于之后能不能合籍,全看两人造化。”
“那也不行待以后悔婚,岂不让人耻笑驰钰背信弃义”
“我这么做可不全然是为了我,我是为了驰钰,也为了整个宗门着想。”
灵虚子一怔“此话怎讲”
顾朔风看了眼殿外遥遥的两道身影,虽然离得不算太远,可殿门设有结界,从里向外看一清二楚,从外向里却是看不到也听不到,正适合胡编乱造。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看来是到了该说的时候了。”
灵虚子专注地盯着她,这开场白已挑足了他的好奇心。
顾朔风轻叹一声,美人轻愁,未语已让人先信了三分。
“师兄可知驰钰的瓶颈是什么”
“是什么”
“便是我方才说的情劫。”
灵虚子蹙眉,“你不会想说,栖烑真是他的劫吧”
“自然不是,他的劫是我。”
“什么”
这话不啻于乱石穿云惊涛拍岸
灵虚子难以置信地瞪圆了虎目“你你怎知是你”
“这话要从百年前说起”
顾朔风胡编乱造了一通,把百年前她等栖烑出世等得无聊跑去闭关,说成是为了避开驰钰跑去闭关。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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