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的掉只耗子又咋了兴许还添个肉菜呢。
老太太当然知道七茜儿说的不是这意思,她想不明白就纳闷的提醒“妮儿啊,你说我能听懂的话成不你别拐弯儿,我听不出真假。”
这话在老太太嘴里,属难得的软绵了。
这就好,这就好。
七茜儿轻笑“成听懂的,奶啊,往后咱自己屋子里的事儿,咱自己知道就成了,外人知道有啥好处她们除了笑话你,还能给你做主不成”
老太太不吭气了,走了好大一段儿路她才恍然大悟般说“嘿你说这话我娘当年也说过,我咋给忘记了呢”
那谁知道。
恋恋不舍的过了那二进大宅,这祖孙就来到巷子尾,老太太照旧搬砖砸门用脚踹。
等进了院子这一抬眼,她们便看到一面雕琢精美的鹿鹤延年的青砖影壁墙。
这青砖影壁极考究,中间鹿鹤活灵活现,上方牡丹花芯雕了“礼仪仁智信孝”的字儿。
老太太左右看看,还跺跺脚下的青石铺垫的方砖道“妮,还是你眼光好,甭说,这里面倒是实在,比那边不差什么,我,我上回来没看清楚,夜里就攀墙头进他们屋看了一下,嘿来晚了,那是啥也没有了啊”
许是认命了,也愿意相信七茜儿,这老太太就真把这家当成自己的屋子四处查看起来,一边看,她还一边夸赞。
可不是好么,从前安儿打这里路过的时候还跟她说过呢,娘,这家多好啊,咱家要这样就好了,他家有井,您担水都不用看四奶奶脸色了。
七茜儿眼眶一酸,恩,她又憋住了。
再不能哭,哭有什么用呢。
办正事吧,老太太她们现在都抢大宅院住,等到过段时日,第二批第三批那些家眷被送过来,她们这样的人便被一层一层驱赶着,最后住到了庄子后面的土屋儿里。
人家那时候用的是什么理由,对就是僭越,区区校官家眷也敢住四品上官大宅。后来人有了见识才知道,僭越这词儿多用于皇家,跟那些强盗却有什么关系人家就是吓唬你,你还真的畏惧了。
老太太想找个识字儿的到底有道理。
她们一群没见识的妇人无人看护,连个家门都不会报,可不就是任由人欺负了。
老太太转完院子,又攀着院角的水井往里看。再丢快石头听到水声沉重,这才抬头笑着说“水眼儿不小,够吃八辈子的了,妮,你眼光好,这院儿实惠。”
七茜儿也笑,推门进了这院子正堂,那头的那土屋子她算是不想回了。
巷尾这院儿是典型燕京式样,正房三间两边各三间儿,进门两扇墙儿,马马虎虎左右一边是柴禾垛子的地儿,一边是牲口棚子的地儿。
最招人稀罕的是,这院还有个三分地的后院儿,以后能种菜。
进了正堂七茜儿左右看,这就如老太太说的真真是啥也没有了,就有个夯实的石磨滚子横在东屋门口,也不知道想阻挡谁,到底谁也没有挡住,这东屋的大门都被人抱走了。
心里没多想,七茜儿就学着老太太的样,对那石磙子就是一脚,也没出啥力气,就看那滚子咕噜噜的就滚了出去,咕咚一声又上了东墙。
七茜儿吓的一哆嗦,都惊呆了。
老太太就在院里喊“咋啦”
七茜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脚,觉着不对,属实不对了,出大事儿了啊
这两天她在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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