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酌很快抓住了重点“不是还得问本人的意愿吗”
“是啊,要问。”叶闲点头,懒声道“我只要站起来举手,说一句老师我不愿意就行了。”
林酌觉得不对,疑惑道“那最后的会长怎么还是你”
叶闲云淡风轻地回道“因为,我当时睡着了。”
林酌“”
“真的很困。”叶闲想了想当时的情景“刚下高铁就往学校赶,日夜兼程。”
“”林酌继续挣扎“那你还可以在之后说你胜任不了之类的把会长推掉”
“其实还好。”叶闲淡笑道“我在省实验也是学生会主席,初中也是,从小到大也都没清闲过倒是习惯了,不用刻意推掉。”
他低下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按着杯子“毕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更何况,坐上这个位置,还可以有一点特权。
比如,直接跳过重点班,点名和林酌同班。
趁着唐帆他们几个没注意到这边,林酌低头,犹豫了两秒。
其实有个问题憋在他心里很久了。
自从在一起后,以前叶闲的很多行为他都明白了缘由。
比赛得奖,推优第一,这些事情都集中在这一学期,说跟叶闲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一直不确定。
“你转学是不是”林酌打了好几个腹稿,觉得要是不是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自恋。
“嗯”叶闲眼睫微抬,笑着看他。
“跟我有关系”
终于问出来了,林酌长舒一口气。
叶闲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侧头看林酌,好像在观察什么有意思的事物,没有直接回答他。
林酌有点紧张,视线一直在手边的一小块儿地方徘徊。
他似乎很难相信,别人会因为感情对自己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的。
叶闲的出现让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苗头。
但又不是很确定。
他放在桌下的手暗自握紧,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水醒酒。
叶闲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林酌没躲开,他的手总是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唐帆他们起身说要去上厕所,林酌下意识地把手藏进桌下两人中间的位置,说让他们先去。
等唐帆他们几个都走后,叶闲修长的手指微张,很有耐心地慢慢伸入林酌指间,扣紧。
“当然是为了你。”叶闲说。
快到十二点,学校后的这条街还是很热闹,虽然远远比不上白天的程度,但里边大排档里的喧闹声还是充斥着街道。
其实叶闲说话的时候还是掂量着分寸的,因为他知道林酌的酒量其实并不怎么样。
跟他的人一样,像个总是露出爪牙来的小猫,但相处久了才发现只是会挠挠人的程度。
“不要扶我看大哥给你表演个走,走直线”前面的唐帆醉的比较厉害,就连一直声称北方猛男的梁应成都有点拉不住他。
其实大家都没喝多少,就是喝着玩儿,几个人加起来喝的还没隔壁大叔一个人喝的多。
林酌也不能说是醉,就是走路有点飘,意识还是清醒的。
估计还是记得叶闲那句谁先倒下谁叫爸爸的事情,林酌走了一路,就算脚底踩棉花,也从来没倒下过。
他转头说“你不要妄想了,我是不会倒下的。”
站在林酌身后的叶闲叹了一口气“我在你后面,你面前的是电线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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