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英武的皇帝,这点儿风流韵事算不得什么。但在江图南这些人眼中, 却关系重大。
戴元策赶紧摆手道“江大人别听那些谣言, 陛下并没有”
“已经到那地步了, 还没有成功”江图南难以置信。
比起查明文昭仪醒酒汤的来历,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这种加了料的醒酒汤皇帝喝了多久, 该不会真的
戴元策连忙道“是那易氏女别有心思,陛下并非真要临幸。”昨晚的事情皇帝明显不想多说,他也不好说的太明白。
史太医道“可是这些日子,陛下也未曾召幸别的妃嫔吧。”
一阵沉默。
几个人面面相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您老人家给个答案啊
按理说身为外臣, 不该关心这些宫闱隐私,奈何这件事一来关系到皇帝的武功,身为当世最年轻的武道宗师, 武功一向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二来关系皇朝延续, 江山稳固,一个没有继承人的皇朝,只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我们外臣,不好谈论此事。依我看”史太医顿了顿, “不如请通王殿下前来试探一二。”
通王谢晟是皇帝的弟弟, 外臣不好干涉内宫, 但家人就不一定了。
江图南眨了眨眼睛, 笑道“也好, 正好通王殿下风流不羁,府中多有美姬。”
针工坊里,气氛跟以往大不相同。
谢景坐在靠窗的绣架旁边,一脸麻木地望着眼前的白绢,半天不带动弹的。
这般光明正大的偷懒,却没有任何人斥责。甚至宋掌事还体贴地叮嘱了一句,“易姑娘身体不适,可以早些回去歇息,这些小活儿并不重要。”
至于什么珍珠线,大家好像全忘了这茬儿。别说文昭仪因为牵扯到下毒一案,被软禁起来了。就算没有软禁,也不会有人因为这点儿丝线来找谢景麻烦了。内库也早早送来了替代品。
毕竟是皇帝相中的女人,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主子娘娘了。
谢景满心的憋屈,她能感觉到,四周几十个少女,做活儿的间隙,都在偷偷打量着她,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
谢景却恨不得把手里头的针扎到那个冒牌货狗东西的眼睛里。
整个针工坊里,唯一还保持着冷峻面孔的,可能只有王嬷嬷了,始终在背后阴恻恻地盯着她。
难得这张丑陋的脸孔,如今竟然变成了自己看得最顺眼的一张。
触到谢景“友善”的目光,王嬷嬷一个哆嗦,赶紧垂下头。
徘徊良久,瞥见殿外小道上熟悉的身影。王嬷嬷很快找了个借口溜出去。
到了隐蔽的角落,小宫女躬身一礼“嬷嬷。”
王嬷嬷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消息打听清楚了”
“我听在富春宫小厨房里服侍的姐姐说,昨日淑妃娘娘发了好大的脾气”
王嬷嬷大喜,果然不出所料。
她转头恶狠狠盯着大殿。以为凭着三分姿色勾搭上皇帝,就从此高枕无忧了吗小贱人,这宫里头想要勾搭陛下的美人多了去。尤其皇帝膝下空虚,连几位娘娘都翘首以盼等着圣驾临幸,沾些雨露,好早日生下龙子。轮到你一个罪臣之女翻出浪花来
她自认为得罪易素尘太狠,若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自己铁定讨不得好处。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早下手将人摁死,同时又抱了淑妃这根金大腿,一举两得。
大殿内的谢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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