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
此人用心险恶,多半是为了毁掉天资奇绝的白崇锡,才不惜传授他如此精妙高深的绝学,而且还是个阉割版。
若非白崇锡三年前就弃武从文,以至于现在才冲脉境,只怕如今等着她的气运之子,已是一具白骨了。
白崇锡浑然不知其中内情,见她信誓旦旦,也只是把她的阻拦能理解为殷雪罗或许想自己陪她多散会儿步。
他心中想着,若是自己不点头,只怕又要没完没了的同他纠缠胡闹。
如此,白崇锡只好放弃了原先的念头,一言不发地又继续逛起园子。
柔和似絮,轻均如纱的浮云,簇拥着杏黄色的满月升入星空,皓月的清辉撒落庭园,将所有景物都镀上一圈银色的光,由深而浅,若隐若现。
殷雪罗时而抬头望月,时而捻朵菊花,再时而捡片落叶,却偏偏就是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而白崇锡,也果断无视了这个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的小尾巴,埋头独自走在前头。
两人就在这柔和的月辉下,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在园中又漫步了一个时辰
随着月至中天,白崇锡已做好打算,准备回院就寝,正好就发现了不远处的繁春小筑。
他在心中开始酝酿说辞,准备等着到了繁春小筑门口,就直接摊牌
让她回她自己院子里闹腾,不要整日里就知道盯着自己;
若她一意孤行,还想跟着自己回青瞿阁,那自己更要与她把话说清楚,无论她缠的再紧,自己也还是不喜欢的。
他正思量着规劝对方的说辞,殷雪罗却忽然越过他走到了前头,随后转过身向他行了一礼,
“夫君,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她转头便进了院子。
白崇锡一肚子规劝的话语,却随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中庭,被他生生咽下,一时间不由如鲠在喉。
早已候在门口的端木栖柳,动作行云流水地当着他的面关上院门,还落了锁。
此刻,白崇锡仿佛成了一个不受主人欢迎的尴尬访客,
可笑的是,自己还在脑海中,幻想着该如何拒绝主人的盛情相邀。
从来都是备受欢迎的白崇锡有点受伤,喉咙里更是噎的慌,
但他也只能带着满腹的郁闷回到青瞿阁,却见门口站着阿福和父亲院子里的吴贵。
“世子爷,侯爷说了,今日是中秋团圆之夜,请您去世子妃的院子留宿。”
白崇锡
他仿佛再次感受到命运无情的嘲笑,一口气憋在胸口,闷的慌。
这府里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向着殷雪罗那女人,统统帮着她与自己作对
“世子妃的院门已经落了锁。你回去告诉父亲,儿子改日再去殷氏那里便是。”
白崇锡难以启齿的说道。
吴贵无动于衷,表情木然,机械地继续传达侯爷的原话
“侯爷有令,世子若不同意,自明日起禁足十五日,抄写孝经两百遍。”
白崇锡面子上终于挂不住了,这确定是他亲爹
果然要说狠,还是当家做主的老头子最狠
这就直接抄他的后路,釜底抽薪了
不愧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
三十六计用的贼溜
他怀疑殷雪罗才是父亲的亲生血脉,自己不过是他女儿的童养夫。
蚊子怕灭飞,蛤蟆怕热水,乌龟终究还是怕了那铁锤
他带着大势已去的惆怅,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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