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口,也变得有人情味了许多。
十日后,望陵城终于下起了第一场鹅毛大雪。
白崇锡正好今日休沐,便待在繁春小筑,看着殷雪罗与端木栖柳,在庭院里堆雪人。
她是当真不畏酷寒,这么冷的天,露在外头的手,也都是暖烘烘的。
白崇锡见她身体底子比自己还好,干脆将她当做自己的小暖炉,时时取暖。
不消多久,殷雪罗便照着白崇锡的模样,堆出了一个十分肖似的雪人。
“咦大小姐堆的雪人好像世子爷,可是怎么没有头发好奇怪”端木问道。
白崇锡闻言,立马跳下回廊,快步走来,果真见到殷雪罗,将他堆成了一个慈眉善目的小和尚,
“好啊竟敢擅自将为夫剃度了阿罗当真是欠收拾”
由于白崇锡的加入,这惩罚便成了打雪仗,他以一敌三,雪球连发,如有神助。
他还悄摸摸地将一些雪球附着了气机,瞅准端木栖柳便是一阵猛打,以报上回之仇。
一番大战行至半程,二婢纷纷遭了他的暗算,摊到在地。
没了这俩缺乏眼色的电灯泡碍事,总算到了他与妻子的二人世界。
白崇锡握着松垮的小雪团,软绵绵地一个接一个丢向对方,而殷雪罗左躲右闪,不时角度犀利地还以颜色,下手却是又快又准,毫不留情。
场中两人,围绕着中间的雪人,你来我往,打的有声有色,时而还相互调侃几句,画面是如此温馨而甜蜜。
最后,白崇锡悄无声息地绕到殷雪罗身后,双臂将她困在怀中,方才结束了这场打情骂俏般的战争。
“你个小没良心的,若是夫君出了家,还有谁来疼你宠你替你暖床”
白崇锡抱着她坐在廊下,低声笑着在她耳畔说道。
殷雪罗不由一怔,接着说“出了家还可以还俗啊。”
白崇锡把她身体转过来对着自己,又抵住她的额头说
“可是出家后,就没有日日来接我回家的阿罗了,我不想与你分隔两地,整日敲钟念佛,清心寡欲。我想与你生一大堆孩子,明年便生,好不好”
殷雪罗忽然有些惭愧,小白世子如今对自己很好,而她对他的爱,却是基于上一世对虚拂澄的感情。
她看着他,一颦一笑,满心满眼地,将他当做了记忆之中的爱人相处。
真正说起来,白崇锡虽是和尚的转世,但他有着与之完全不同的经历和思想。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接受了自己,并且还在努力的喜欢上自己。
那她这算不算是找了替身的渣女
殷雪罗开始为自己并不纯粹的爱,反省起来。
见她不说话,白崇锡的笑意渐渐淡去,“阿罗不愿意”
殷雪罗靠在他怀里,闷闷的说
“夫君,你对我真好可我就想你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好”
原来是怕将来出生的孩子,抢走了属于自己的宠爱
白崇锡哑然失笑,抱着她的手也更紧了些,
“我怎么偏偏娶了你这个醋坛子对自己生的孩子都要吃醋”
同时,他又在心里暗暗说道阿罗,不论我们将来有几个孩子,我最宠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
不过,这话只是在他心里想想,若是说出口,只怕阿罗就要对他更腻歪了。
白崇锡休沐的这一日,也是参商与她约定好的动手之日。
入夜,殷雪罗在香炉里加了些升级版迷香,还糅合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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