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目前的情况无比揪心。
就在这矛盾的愁绪中,他在书房来回踱步到了一个时辰,“罢了,明日早些时候,再去看看。”
深夜,白崇锡独自一人睡在青瞿阁的千工床上,却怎么也睡不好
没了阿罗的软语温存;
没了阿罗香香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不能捏着她的小手,亲亲抱抱;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
他这时才明白,习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从前,他对殷雪罗的亲近逗弄百般抗拒;
后来,他心甘情愿,与她日复一日的亲密;
如今,骤然又失去了之前所有的待遇;
他竟然开始受不了一个人独自入睡了
翌日清早,总算抄好百遍女戒的孙嬷嬷,回了宁禧堂复命,殷雪罗借着养伤的由头,也清净了下来。
而白崇锡,则在自我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踩着夜色,来到了繁春小筑。
守院门的婆子,背对门口正专心嗑着瓜子,也没来得及锁门。
白崇锡双手负在身后,迈开大长腿,带着阿福就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
阿福余光看了那婆子一眼,暗暗偷笑这人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屋内,殷雪罗靠着软枕趴在床上,见到来人,默默的撇过脑袋,爱答不理。
“阿罗,你的伤势如何,今日可换了药上回我给你的那瓶药,治疗外伤最是有效,你若是用完了,我再写信让师父送一些过来”
白崇锡坐到她身边,温声道。
“好啊多备着点,等下一回你祖母再拿家法整治我,也好用的上。”殷雪罗语气不带温度的回答。
见她果然记恨上了,白崇锡觉得有些头疼,
“阿罗,她毕竟也是你的祖母,她是长辈,就算是她不对,对你动了家法,那也是先你拂了她老人家的面子。”
“夫君,祖母不问青红皂白,说罚就罚,我没顺着她,就是我的不对那她若是要杀我,我是否也不该拂了她面子”
殷雪罗虽然知道,这个年代最是讲究“忠孝节义”,可是这样盲目的“愚孝”,恕她不敢苟同。
白崇锡觉得阿罗这话是在无理取闹,严肃的同她解释
“你莫要太偏激了祖母如何会杀你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百年勋荣,哪怕如今对你矫枉过正,那也是出于对这个世子妃的期许。”
殷雪罗起身看他,语气不善道
“是啊她对世子妃的要求,就是要我主动大度地,替你收了那个初恋白月光的替身只可惜,可能我永远都达不到她老人家那样的期许”
白崇锡对她这般说祖母不是,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听完她一整句带着醋意浓浓的话,这才明白过来
敢情阿罗是为了春杏与灵玉表姐的事在生气。
看着殷雪罗不忿的神色,他忽然觉得很真实,也很可爱。
一想到阿罗不知道为这事拈酸吃醋了多久,他就按捺不住地得意起来。
或许阿罗不是对祖母心存不满,而是对祖母有心往自己院子里塞女人这件事,吃醋和不安。
毕竟她是这般痴迷自己,恨不得一刻也不离开他的身边才好。
对于贺灵玉这件事,白崇锡从没跟任何人解释过,那是因为在这之前,他压根觉得没必要,也不需要。
而现在,他有了阿罗这个醋精内人,自然是有必要,也需要向她好生交代一番的。
这样一想,他语气更柔和了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