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解释
“之前,我从未喜欢过什么人
小的时候,灵玉表姐来侯府做客,我书房里恰好有一副人物肖像。
当时表姐问我是何人,我便学着从旁人那里听来的话,一本正经的说画中女子是我媳妇。
灵玉表姐一时好奇,从我手中抢了过去,却不知怎么撞翻了花瓶,那副画在沾了水以后,画中人像竟消失了。
那时,我非常伤心,就追着表姐,要她找回我的未来媳妇。
她当时也是被我追的没法子了,只好答应赔我一个媳妇。
可是我的性子十分较真,自那以后,也就寸步不离的跟着表姐,生怕她逃走。
再后来,表姐待我也好,小孩子忘性大,有时候我也忘了跟着她的初衷,习惯一看见她,就跟在她身后做小尾巴。
侯府里的人见我只喜欢跟她玩在一块,便以为我心悦她,甚至母亲还曾经有过联姻的想法,只不过后来被我姨父家里拒绝了。
表姐回家举行并笈礼以后,我们也只是通过几次书信,此后便再无来往了。”
白崇锡自然不可能说出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用这样的话来安慰她。
但是,他也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与表姐的一段过往说的清清楚楚,这样一来,阿罗就应该明白
初恋白月光什么的,其实并不存在
哪怕灵玉表姐之前,曾经玩笑的同他说过“要把我自己赔给你当媳妇”的话,他虽然有过权衡利弊,也曾仔细考虑过这个提议,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因此动过真心。
殷雪罗在把小白世子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后,确实有点在意他,或许曾经对别的女子动过心的过去。
但是她却明智地从来没有提起过毕竟她不能要求转世重生的爱人,心里只爱过她一个。
她出现的比人家晚,这不能怪任何人,所以她顶多也只能要求白崇锡从今往后心里只有她一个。
如今听他亲口解释了这是个误会,她自然也心情好了许多,就连对老夫人也没那么讨厌了。
看来,这一辈子,自己还是他的初恋
殷雪罗偷着乐的同时,也对他所述说的某件事有些奇怪。
“夫君,你说你书房里挂了一幅画,是什么时候的事”殷雪罗问道。
“大约是六七岁的时候。我记得那段时间,我身子不好,时常做梦,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表姐弄没了画上的人以后,我便没有再做梦。”
“祖母曾说我许是被哪个山精野鬼靥住了,还请了道长来家里做法。”
“后来,我师父出现,教我习武修炼,我的身子也就慢慢好了。”
殷雪罗闻言,心中的疑惑越发地多起来“夫君的画,现在可还留着”
白崇锡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多,而且关注的地方都在他想不到的点上,
“我也不知那副画究竟还在不在,许是堆在书房里,许是丢到了小库房。画上什么都没有,你就算看到了也无用。”
白崇锡忽然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哼了一声“莫非你要看到这幅画,才肯相信我”
殷雪罗连忙表态“我信夫君既然肯告诉我,我自然是信你的。就算夫君说贺表姐其实是男子,我都信呢”
白崇锡无视她的插科打诨,严肃说道“那以后,你就别再与祖母对着干了”
殷雪罗两指并立,道“我发誓,只要祖母不找我麻烦,也不给你塞女人,我就不跟她对着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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