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却把所有的宠爱,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对方。
秦峥究竟有何德何能,能令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阿罗,这么快就琵琶别抱
究竟是出于对自己的报复
还是她当真就喜欢秦峥、褚翼那般魁梧雄壮的汉子
可就算如此,以秦峥的人品,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公私不分,偷取靖寇元帅的虎符
不过,他随即就想到了,在自己与殷雪罗成亲以前,可曾有人想到过他白崇锡,有朝一日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辗转难眠,情难自禁
这么一看,他自己都尚且如此,那秦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白崇锡忍不住就心理阴暗起来,纵然现如今祖母所说的事还没有一一应验,他也无法忍受,阿罗与别的男子有任何牵扯
他更受不了,阿罗心中对别的男子有意这件事,哪怕只是别人嘴上说说,那也不行
他早就将她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不容许任何人的窥探和触碰。
阿罗是自己一个人的,就算是秦峥想要染指,也绝不可能
见白崇锡心神不宁的样子,老夫人也明白要给他一些时间来思考这事,于是开口说道
“罢了,祖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你就自己好好想想吧”
“秦峥与殷氏的问题,祖母既然都告诉你了,便交由你自己去解决吧祖母也累了”
白崇锡神色恍惚地走出宁禧堂,脑中塞满了万千思绪,似乎怎么也理不清。
他一个人在侯府花园飘荡了许久,终于在这一刻,他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
不管祖母所说是真是假,所幸阿罗现在并未背叛自己,那他眼下要做的,就是赶快掐断对方所有可能生出的苗头
阿罗必须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白崇锡回到青瞿阁,连夜命人带了车夫老何前来书房问话,为了审问内容不被泄露出去,他连阿福也派了出去,
“老何,你应该记得,上回世子妃外出西市,你隐瞒不报,我罚了你三个月月钱的事吧”
老何跪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点头道“是小人记得。”
“从那以后,世子妃可还有单独在外见过秦将军她每日可是寅时末刻出的门除了接我回府,她每日都还做了什么”
白崇锡一一盘问道。
一听世子这摆明了怀疑世子妃的问题,老何顿时知道要遭
他先前就在纠结要不要回报的事,因着始终定不下来,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
而今,看世子求端讯末的架势,说不好就成了他被世子妃收买,串通一气瞒骗世子的罪证。
情急之下,他越发笨嘴拙舌,整张脸也憋得通红,更是不知道该据实已报,还是一口隐瞒了。
但他这副如同做了坏事的心虚表情,落在白崇锡眼里,却成了实打实的事实。
他气的妒火直冒,伸手就将小案上的汝窑瓷花瓶掀翻在地,也不管花瓶被砸得粉碎,声音又冷又恨的威胁道
“你是自己如实招供还是要我赏你五十板子再说”
见世子发了怒,老何吓得肝胆俱裂,连连磕头道
“小人老奴这就说”
“世子妃世子妃,在世子进鸿胪寺的第一日,出门去了北市,在一家兵器行遇到了秦将军。”
“但那只不过是是偶然相遇罢了。老奴便便没往心里去。”
一见这一查之下,果然查出了问题三次出门,次次都能巧遇,这偌大的望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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