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怎么偏偏就他们二人这样有缘份
白崇锡内心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忍着喉间的苦涩,再问
“世子妃忽然去兵器行做什么她见到秦将军是什么表现是否高兴是谁先开的口说话”
此刻,老何也知道自己卷进大事件当中了,只能一五一十的回答
“世子妃是去订一座丹炉的,据说是要自己用,还加了五倍的价钱吩咐掌柜赶工。”
“世子妃见到秦将军在场的时候,挺惊讶的,老奴也看不出世子妃是否高兴,不过当时秦将军正在试剑,他也看到了世子妃后,世子妃才主动打了招呼。”
白崇锡双拳紧握,命令道“世子妃与秦将军都说了些什么你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老何觉得世子妃与秦将军并无什么瓜葛,可见世子这般紧张的态度,难道世子在怀疑世子妃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不由惊地身体一哆嗦,努力先将两人的对话在脑中大致回忆一番,才胆战心惊地说了出来。
“就说了这几句话你是否还有隐瞒”白崇锡追问道。
老何想来想去,一脸犯愁的说
“也就这些了哦,世子妃还说有事要拜托秦将军,然后示意老奴去外头候着。”
“后头世子妃应当还与秦将军说了几句话,不过老奴已经站在门外,没听着,后来就是见到世子妃与秦将军互相拱手行了礼,很是客气的样子。”
“最后世子妃就走出兵器行,去鸿胪寺接您了。”
白崇锡听到这里,身心大受打击
阿罗好端端的,哪里需要什么丹炉,难道她还会炼丹不成
有什么事是车夫在场不能说的呢
一定要两人单独谈话,莫非是约好了下次会面的时间
她一个密关侯世子妃,有什么事还能求到才见过三次面的秦峥头上难道自己就不能替她办妥吗
阿罗遇见了秦峥,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来接他回府,对这事提也不提一句,而自己却还沉浸在阿罗给他编制的美梦之中,不可自拔。
这时,又听老何继续说道
“世子妃每日都是寅时初刻出的门,在来接世子的路上,中途有时候会去绸缎庄,有时候先去听听戏。”
“总之,老奴每次差不多都要等半个时辰,世子妃才会回来,然后才去鸿胪寺。这么算起来,似乎就是在第一日以后便日日如此”
话说到这里,老何不禁睁大了眼,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更别提此刻的白崇锡
怒
暴怒
雷嗔电怒
他入职的时间总共也才不到一月。
除去祖母回来,将阿罗限制在家中的这几日,剩下这十余日里,阿罗每日提前半个时辰出门,行踪神秘,连车夫也不知道究竟去做了什么
若不是日日与秦峥私会,又怎么会这样行踪诡秘
莫非报复自己纳妾根本就是个借口她早就与秦峥暗通款曲了
否则那日在繁春小筑,她为自己纾解欲念的那些手段,又是从哪里学会的
一想到秦峥或许曾将这样狎昵的风流手段,用在阿罗身上
他便恼怒的五内俱焚,恨不得马上提剑去杀了他
但是,更加令他害怕的,是阿罗的心思。
她若是自愿的,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她;若她是受了秦峥的逼迫,自己又该如何
白崇锡瘫坐在又冷又硬的圈椅上,忽然觉得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被阿罗的“体贴入微”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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