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横修为,在皇室供奉不介入同姓皇位之争,靖寇元帅又不在的局面下,无人是他的对手,亦是自信满满道
“白崇锡,莫非三年过去,你还未明白”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劳而已。五百骑兵在凝神大圆满的境界面前,抬手可灭,你可不要像你父亲一样自误”
“倘若执迷不悟,逼急了本王,我也不介意在杀了昭惠太后和皇帝以后,顺手屠灭一个小小的密关侯府。”
白崇锡闻言,勾了勾唇,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无端令人感到森森寒意,
“你说得对只有拥有绝对的武力,才有资格拥有一切。”
他向前踏出一步,顷刻间,凝神大圆满的玄奥气息冲天而起,压得百官匍匐在地,与庐陵王的气势匹敌。
整座大殿之下,站立的唯有庐陵王与白崇锡,还有一个波澜不惊的严清行。
看着丝毫不受两人影响的严清行,庐陵王越发吃惊,眼神从怀疑到了恍然,又变为惊惧,
“原来潜伏在我身边多年,走漏了消息的叛徒,竟然是你你便是三年前在望陵城突破,惊退了剑圣的先天高手”
看着满殿瑟瑟发抖的朝臣,严清行露出了无奈又释然的笑容。
其实,他本可以继续伪装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何,事到如今,他已经腻味了继续当缩头乌龟的人生。
他伸出手,慢斯条理地扯开从一品的朱红仙鹤官袍蟒带,露出里头一身黑底火焰纹的制服。
他抚摸着二十年没有穿过的三途教制服,眼神在转瞬当中,由温润转为傲慢,书卷气的俊面上,带出了殷雪罗最爱的斯文败类的讽笑,
“南燕已是是非之地,久留无益。临走之前,我不妨告诉你”
“在下三途教大护法座下,大雪山分舵舵主参商我既然从未投效于你,又谈何背叛”
庐陵王冷汗涔涔,面对严清行突如其来的揭开身份,他更担心的是对方投向太后一方对付自己。
“阁下是三途教的人,难道也要卷进这燕国的是非中来”
“王爷多虑了,我无意理会世俗纷争,诸位同僚多年来对我多有照拂,严某也算有了交代,就此告辞”
严清行最后望了白崇锡一眼,随即瞬息消失在大殿之中。
当下,庐陵王来不及吃惊隐藏多年的三途教余孽,只要对方不站在太后那一方对付自己,便已是求之不得。
至于白崇锡,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如何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就突破到凝神大圆满;
但是也曾听暮七提起过,对方的功法,存在致命缺陷,越练到高阶,越容易走火入魔。
照理说,白崇锡根本不可能活蹦乱跳地,一路修炼到凝神大圆满,不过庐陵王也不清楚,这功法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在战斗中途发作,否则,光凭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已经有了压过他的征兆;
更不用说自己已经气血衰败,开始由盛而衰,走下坡路;
而白崇锡则如同冉冉初升的朝阳,更胜乃父,不过二十二岁,便已经散发出耀目的光辉。
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走了个凝神大圆满的靖寇元帅,又来了个更为厉害的密关侯,难道他这辈子,注定与那万人之上的龙座无缘
念及此处,庐陵王不由双目生出不甘之色,咬紧牙关,自袖中取出一柄钢骨为架,血蚕丝扇面的折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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