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一跃,飞出朝堂,在元武门与政和殿当中的数座御桥之上,各占一座,隔着御河对面而立。
白崇锡抬起剑,剑鞘被体内罡元激的横飞出去,半身钉进了汉白玉的石狮子之中,一丈高的威武石狮子,登时“轰”然爆碎开来。
长剑出鞘,剑身的寒光瞬间便照亮了他的眼。
庐陵王冷哼一声,精钢骨扇在半空飞旋,引导他浑身强横的罡元,形成了一道足有四丈的巨大气旋。
他再度发力,四丈的气旋急剧压缩为了两丈,单听这嗡嗡作响的空气撕裂声,便知若被这气旋挨上一下,将会是如何的下场了。
宫门前御龙旗迎风乱舞,猎猎作响,一众侍卫,无人敢接近两位绝顶高手的决斗范围以内。
小王爷搀扶着太后走出政和殿门外,居高临下地目睹御河上的决斗。
他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白崇锡隐世的三年时间里,是在悼念亡妻与父亲。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白崇锡竟是在闭关苦修,而且他的实力,居然到了可与数年来威震朝野的庐陵王,一决生死的地步。
他这位少年时的好友,自从殷氏的出现以后,好似逐渐偏离了原先的命运轨迹,走上了一条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是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却更加凶险神秘,危机四伏的武者世界,也是自己这一辈子都望而不及的高度。
此时此刻,小王爷格外清晰地,预见了两人将来分道扬镳的那一日。
决斗之中
在庐陵王气旋的吸引下,御河里出现了一条两丈高的巨大水龙,须发狰狞的直扑白崇锡。
他身下的汉白玉拱桥,也有了皲裂之势。
白崇锡长剑横在身前,所有罡元凝聚于一剑之上。
紧接着,那一剑爆出一道亮彻天霄的刺目流光,带着无可匹敌的剑意,斩向水龙。
围观的众人,同时被那剑光耀的双目一花,待恢复过来以后,便瞧见水龙崩为破碎的水雾,及擦肩而过的长剑,堪堪被庐陵王以钢骨折扇挡住。
白崇锡纵身而起,接了飞回手中的长剑,剑身一声清鸣,已是到了沟通剑意,人剑合一的境界;
庐陵王同样飞起,手中折扇力劈华山的打下,两人瞬息之间,便在半空之中,对了百余招,才分开落在两座御桥上。
“没想到,老夫今日竟是棋逢对手,便如旱遇甘霖密关侯年纪虽轻,然武学天资,远远超过了你的父亲。”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当真是老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
庐陵王面带颓色的感叹了一句。
白崇锡依旧是面如冷霜,皎如清月的站在那里,并未因为他这番赞叹和自谦的话,生出任何一丝波动与漏洞。
庐陵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他此刻双手之中,已分别各捏着一粒雷火堂的霹雳雷火弹。
此物只要引爆一颗,便能轰死凝神境以下的武者,若是两颗同时近距离引爆,就算是凝神大圆满,一不小心也会被震伤。
这本是他留着保命用的,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拿出来。
但是眼下,他这个统帅一旦被白崇锡缠住脱不了身,那么,宫门之外的五千北军,还有城外的五万燕岭军,都只能望洋兴叹,成了废棋。
他原本是仗着自己无双的武力,才敢大摇大摆地进宫,亲自收取胜利的果实;
却不料横杀出来一个白崇锡,控制住了朝堂的局面不说,还将他缠住,无法与军队会合。
眼见成就大业的时刻近在咫尺,他绝不能在这里被这个小子绊住脚步。
他见对方不为所动,便眼神一转,故意用轻慢的语气刺激他
“只可惜密关侯却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若非与邪宗后人搅在一起,你当会更加前途无量”
白崇锡双目一动,终于有了变化,他的眼里透出了若隐若现的红光,充斥着地狱一般的暴戾与嗜杀。
庐陵王趁他心神动摇的绝佳时机,面色阴狠地将两枚雷火弹前后掷出,后者追上前者,甫一碰撞,瞬间在半空之中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响。
庐陵王趁此机会,以毕生最快的速度,往宫门外疾掠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月初的日万任务完成作者菌说到做到哈,一共更了7万字
突来的脑洞小剧场
庐陵王与白崇锡k,一不小心揪出一只乱入抢戏份的先天大佬参商
参商我该换地图了告诉你们一声
庐陵王大佬走好大佬再见
白崇锡好不容易出来,还抢我戏份要不是我媳妇的手下,分分钟写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