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的密关侯,道
“师父朕看你并非是未战先怯,胆小如鼠,还不惜抛弃祖宗基业的小人为何突然做出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主意”
这话令白崇锡生出了几分惊讶。
这位帝王倒是有两分临危不惧的大将勇武之风,只可惜,偏科太严重,天生不爱学习,也不关心黎民百姓。
“圣上明鉴,只需要信任微臣即可。臣,自有主张。”
“密关侯,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明明有二十五万大军在手,为何要避战南逃”
“一旦密、萧二关相继沦陷,等西梁与北戎的雄师兵临城下,南燕便是无力回天了”
昭惠太后痛心疾首地试图劝说他改变主意。
白崇锡嘲讽道
“二十五万大军敢问太后,这二十五万新降叛军,将帅易主,军心涣散,该如何打赢西梁与北戎的虎狼之师”
“南燕兵力式微,倘若西北两国当真联手来犯,敢问太后娘娘,这一局微臣该如何破”
昭惠太后振振有辞,铿锵道
“负隅顽抗也要比不战而退来的好哀家相信,只要我大燕军民一心,众志成城,一定能度过这道难关。”
“太后太乐观了。您可知西梁的兵马,由先天境的剑圣慕翎亲自统帅,其中更有无极城的半步先天境武者。”
“而北戎的二十万大军,是摄政王苏离努兰南征北战的精锐铁骑,但凭燕国向来安逸的军队,根本毫无胜算”
白崇锡劝说着,心道若要得一线生机,必须出奇制胜,剑走偏锋。
“倘若太后坚持己见,那臣只好带着皇帝独自南下了。”
昭惠太后还沉浸在突如其来,即将灭国的打击当中,被对方这么一威胁,立时无助地慌了手脚。
“容哀家再考虑考虑。”
白崇锡转身离去,“微臣只等一日。”
待他出了皇宫,飞云骑来报“回主公,朝中文武百官一个也不肯走,不知该如何处置”
白崇锡捻了捻修长的手指,眼中露出令人胆寒的冷光,下令道
“那就先将附逆庐陵王的官员尽数斩了,剩下的,若是再不肯走,一概处死。”
飞云骑一怔,下意识的问“可那都是朝廷命官”
“那又如何若不能为我所用,留他作何”
白崇锡遥望着烽火连天的北方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与西梁开战,哪怕放弃望陵城,也要拖住西梁大部人马,时间越长越好,这样,他的盟友,才有足够的时间。
两月后,北戎大军被蓟门卫与高家联手阻于萧关之下,而西梁大军却长驱直入,一路攻城略地,直接拿下了南燕国都望陵城。
昭惠太后与小皇帝早于月前就已迁都南逃,能迁走的百姓也都迁走了。
国都沦丧,临行前,白崇锡更是命人一把火烧了政和殿。
至此,燕国名存实亡。
皇宫燃起了熊熊大火。
白崇锡这一招坚壁清野的绝户之计,确实毒得很。
慕翎率兵打进望陵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派二皇子率兵追击,而是灭火。
眼见敌军进入皇宫,一名盛装华裳的女子,在熊熊烈火的背景之中,登上了祁天楼的城墙。
她是偷偷跑回来的临川公主。
段月煌生性刚烈,纵使与晁家二子成婚,也不过是出于将晁国公府,绑在皇家战车上的政治需要而已。
而今,她已经为晁家诞下了嫡子,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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