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继续这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
她爱的人走了,她也不愿意跟随南逃的人马龟缩在南陵,苟延残喘,与其最后看着驸马妻妾成群,子孙天伦,独自憋屈的度过后半生,倒不如了此残生。
既然母后与皇帝都不敢违逆密关侯,那么在最后,就让自己以公主之尊,为这座华美的皇城殉葬吧
在无数惊慌失措的百姓,咒骂着南燕皇室的时候,她毫无留恋地跳下了城楼。
别了
凛冽的寒风挂在脸上,段月煌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却是她出生不久的思儿,
思儿刚出生的时候,晁英尘是那样欢喜,自己走后,他应当会善待思儿吧
自高空而落,她最后望了眼望陵城的全景,随后缓缓闭上双眸。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她忽然被一个带着墨香的怀抱接住,之后被带着纵身飞起。
她只听到狂风在耳畔呼啸,却感到无比安全。
她忍不住睁开眼,想看一看在这种时刻,究竟是谁救了她。
然后,段月煌就看到自己魂牵梦萦的严清行,带着她飞出了足有丈高的城墙。
她的心头一跳怎么会是他
严清行在大朝会上,承认自己是二十年前邪宗余孽的事,她都知道了。
但是,他不是早就走了,离开燕国了吗
他为什么要救下自己
待到抵达了安全的地方,她才被放下来。
“公主,你何必为南燕白白牺牲”
参商平静的松开她道。
此刻,段月煌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一心迷恋过的男人,忽然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曾经所有的激情和悸动,在经历了三年的婚姻生活以后,竟然变得陌生起来。
她承认,或许人都是善变的。
自己得不到的时候,怎么都是好的;
但是一旦离得远了,有了新的生活,有些人和事,也就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在乎了。
“严大人,你的名字,原来是叫做参商参商永隔,这名字,实在是不吉利。”
段月煌没有回答他,反而感慨的说了句。
眼前的男子,仍是一身石青的儒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俊秀斯文的文士。
然而,这等无害的外表之下,竟有着先天境的可怕实力。
参商想到给他取名的某护法,不禁摇了摇头,
“晁驸马在何处你一个人跑回来,他是否知情”
见他提到晁英尘,段月煌眼中一动,答道“他不知情。回来以前,我把他迷晕了。”
参商沉吟片刻,道“我既然无事,便送你去他身边。”
他一跃上马,刚对段月煌伸出手来,却听对方说了句“为什么”
参商不明所以。
段月煌抬起眼,矛盾又憎恨的看他,
“为什么我成婚之前,你从来狠心地不给我一丝回应;如今,我已嫁人生子,想着终于能把你放下,你却又在这时跑回来救下我我求你救我了吗”
参商沉默了片刻,语调似惆怅又似解释,道
“想必你已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虽然身居高位,实则却是亡命之徒,人人喊打的邪宗余孽,公主的一番厚爱,参商此生只能辜负了。”
段月煌红着眼,恨恨的说“你若是早告诉我,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舍下公主之位,随你海角天涯”
因她这一句话,参商竟是怔住了。
其实他看得出来,临川公主是个好姑娘,但是他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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