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讽道
“师兄说的没错如意门怎么了还当自己是五十年前天骄辈出的大宗门呢”
“连个凝神境的武者也没有,寒酸的要命,还敢在这里师兄师妹的套近乎你配吗”
宫师妹见状,立即站起来打圆场,又失望的看了眼杨绥芝,道
“大家别这么剑拔弩张的杨绥芝,我娄师兄不过是有口无心的,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可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
见到他认为天真可爱的宫师妹指责自己,杨绥芝当即哑口无言,一脸委屈郁闷之色,关他什么事分明就是那个姓娄的先挑的事
栖柳是个直来直去的脾气,有人胆敢如此侮辱她的师门和唯一的弟子,哪里忍的下
她立时拔出了剑,培元境中期的气势全开,道
“你们长阳宗很了不起吗师尊说了,你们掌门江彭山以前不还捧过三途教的臭脚么”
“结果人家压根也没搭理他,他转头就和伽蓝寺狼狈为奸,还几次三番地,抱团打压同为正道的缥缈剑宗”
“姓江的就是个伪君子教出来的弟子一个个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群势利眼”
这话她当着酒楼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却是捅了大篓子了。
长阳宗的人也不可能对她侮辱师门视而不见,“蹭蹭”的,五人纷纷起身拔了剑。
缩在一旁的酒保,一脸愁苦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每一回悟道大典召开的前后数月皆是如此,昨日也是这些江湖武者,才刚刚打过一回,今日这酒楼便又要遭殃了
长阳宗为首的萧师兄举剑道“英柳,你敢光天化日之下,侮辱我长阳宗师门在下萧斐,倒是要向你讨教一二”
“打就打谁怕你”
栖柳作风一向很是彪悍,纵然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小境界,她也毫无退缩。
四年下来,她的如意心经不敢说大成,起码也有了小成,越阶对敌那是惺忪平常的事。
见萧师兄与对方打于一处,宫师妹也拔剑对准了一脸无辜的杨绥芝,道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还纵容你师父污蔑我们长阳宗,拔剑吧”
殷雪罗在二楼看着这场说来就来的闹剧,忽然觉得这大宝剑有点不寻常
这人不是一贯刁滑得很
游离于官场时,他那套看人眼色的作风亦是玩的贼溜
怎么会因为单纯地喜欢长阳宗小师妹,就腆着脸不管不顾地献殷勤呢
看着他心不在焉的和长阳宗的小师妹对战,还担心地看了栖柳十几次,殷雪罗总感觉不大对劲。
培元境中阶的栖柳,与培元境后阶的萧斐堪堪打成平手,这令长阳宗的人深感面上无光。
所幸,长阳宗的长老也来了。
来人正是曾经在望泊江边,伏击殷雪罗的江重善本人。
“谁敢在我长阳宗面前放肆”
江重善一双阴冷的细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为首的萧斐身上,“怎么回事”
不等萧斐开口,长阳宗的师姐便抢着告状道
“是这群如意门的人”
“他们诋毁娄师兄,还纠缠小师妹,我看不过去说了一句,她们就污蔑我们长阳宗的掌门迎合三途教,还与伽蓝寺联手打压同道萧师兄这才跟她们打起来”
江重善闻言,面色冷凝的看着栖柳等人,道
“无知小辈,也敢非议五大宗门念在如意门也曾是正道同盟之一,今日,我便替你师门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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