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绥芝忽然挡在了栖柳面前,嬉皮笑脸道
“我师父可没说错不信你就回去问问你们掌门,你若不是被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又何至于拿我们这些晚辈撒气”
“还说是五大宗门呢就知道仗势欺人小的打不过,就来老的大家评评理啊,长阳宗的长老打后进小辈啦”
杨绥芝这一喊,江重善登时面皮发紫,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眼中已然对他有了杀机。
只不过碍于酒楼里诸多武者看着,众目睽睽之下,倒不好对他做什么。
当下,他只得语气阴冷的道“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我记住你了”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长阳宗弟子,“还不快走”
得罪他江重善的人,他绝不会叫对方活着到天明
待弟子们相继出了酒楼以后,江重善在脚步迈出大门之际,袍袖之中的手指,掐了一支细小如牛毛的毒针,动作隐蔽地射向杨绥芝。
就在他眼中露出得意之时,一只晶莹无瑕的手,轻而易举地捻住了这一枚催命的毒针。
“长阳宗的人,果然都是些鸡鸣狗盗,德行败坏之徒”
“一个凝神境后期,成名已久的前辈,竟然因为区区几句话,便要暗算小辈性命,当真是心胸狭窄”
殷雪罗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夹住毒针,惋惜的声音穿的整座酒楼都可清晰听见
杨绥芝猛然回头,在看到这不知来历的老人家手中的毒针时,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靠你当着这么多人不敢杀人,不料居然这么刁毒地想着暗算老子亏你还是长阳宗的长老”
说到这里,杨绥芝秉持着抱大腿的心思,又赶忙向殷雪罗靠拢,一脸感激求助的说,
“老前辈,若非您高风亮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子今日便要丧命于此了。还请老前辈受我一拜,为小子主持公道啊”
江重善本欲害人,不想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当众拆穿。
他反复打量了这人,看着也不像是五大派的前辈,便当即反口否认道
“分明是你信口雌黄,栽赃老夫”
“我好心放过他们,你们却串通一气,故意在悟道大典之前,想要打击我们长阳宗的名誉,你究竟是何门何派的人”
殷雪罗拐杖一杵,和善可亲的面目即刻如同阎罗索命,“江重善今日,老夫便替老天收了你这卑鄙小人”
江重善见他语出杀机,分明又认识自己,霎时面色大变,正要遁去,却被对方威势无匹的一掌当头罩下,眼看挡之不及,即将被对方一掌毙命。
可说来也巧,殷雪罗出手的工夫,一柄禅杖从远处横飞过来,卷挟着凝神境大圆满的刚猛气势,恰好阻挡了他这一掌。
殷雪罗面色无喜无悲,不过抬手一拨,便挡下了这佛门霸道的内劲,又在江重善借机远遁之际,将手中牛毛般的毒针信手打出,正中对方的脑后。
剧烈毒药瞬间发作,江重善从空中跌落,四肢抽搐,筋脉扭曲,面上笼上了一层黑气。
待冲尧随后赶到,此人已是药石无灵。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前辈,为何一见面下手便如此毒辣”
冲尧打量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念了一声佛号问。
这老者应当是半步先天的修为,只看他抬手之间,挡住了自己七成功力的禅杖,便知他非等闲之辈,最好不要轻易得罪。
酒楼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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