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凹凸,想起和云远的往事,脸上流露出怀念的神情,说“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把刀。”
夏喝了口茶,没有搭话。山本刚也不需要她搭话,仔仔细细地瞧了一边云师傅的唐刀,问道“裕安他还好吗”
“挺好的,在意大利开了家中餐店,每天都忙得骂娘。”
山本刚笑了,摇摇头道“裕安那家伙啊年轻的时候说什么都不愿意继承家里的饭馆,现在倒是把店都开到意大利去了不过我也一样,年轻时吵吵着非要去当武士、剑客,最后还是乖乖地回家做寿司了。”
这是到还是夏第一次听说。山本刚见她脸上好奇的表情,也起了谈话的心思,说起了他和云裕安的往事。
“那家伙啊,家里是个武学世家,说是曾经的武林盟主什么的呢唔,我也是听裕安那家伙喝酒喝多了说的,估计有不少他自己虚构的成分吧,哈哈哈不过真正的真相是什么样他自己也早忘记了吧,毕竟那个家伙只会记得自己想记得的东西。
在他嘴里,云家是非常厉害的刀法门派,弟子万千,威震武林的那种,可惜早就落魄了,刀法也失传了,只剩一本没人看得懂的刀谱。云家从他爷爷那辈就改做饭了,但裕安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觉得酷吧,不愿意做饭非要学刀,一心就想重振云家的威名。他父母没办法,把天书一样的刀谱扔给他,让他自己瞎琢磨去,他们铁定他琢磨不出什么东西,过一阵子就该自己乖乖回家了。
裕安翻开一看刀谱上的环形大刀,觉得不帅,非要换一把他觉得配得上他的刀,光琢磨什么刀够帅就花费了他一个月的时间才确定下来要用唐刀。
可你想想,对着一把用大刀的刀谱玩唐刀,还没人教,能成吗你也觉得不靠谱吧,没人觉得他能成,但他就偏偏成了,自己瞎练出一套刀法,踢了周围无数馆,百战百胜,颇负盛名,直到一个真正大师出场才把他制服。在那之后他就一直跟着那位大师学习。大师和我的父亲是好友,大师来日本拜访他,裕安那家伙也跟着来了日本。”山本刚摸了摸旁边的微凉的木制地板,“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家伙。说实话,第一印象真的很讨厌。”
山本刚说着讨厌他的话,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那个家伙,穿着一身唐服样式的绫罗绸缎,一脸臭屁,抱着这把刀,靠在门框上,目中无人的样子,张嘴就说这里是弹丸小国穷乡僻壤的乡下,不过是对他稍微客气一点,就把我当成是服侍的下人使唤,我实在气不过,直接就和他打了一架,还差点拔刀,让爸爸好一顿训斥呢。”
“后来呢”
“嗯后来,应该说是不打不相识吧,因为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们之间也留下了羁绊,因为彼此刀法都有了精进。为了救他,我在雨中奔走,正好台风过境,雨点打在身上就像刀刃一样疼,我也借此,创造出了属于我的时雨苍燕流;他啊,也为了救我,从茨城打到千叶,在港口以死相搏打败了当时的日本第一,当时他那副惨样胳膊都断了,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真以为他会这样死去嘛,不过祸害遗千年,那个家伙还是好好地活了下来。现在还和女儿孙女好好地在意大利生活呢。”
山本刚将云远的唐刀和刀谱放在大腿腿面上,认真地说“既然他这样拜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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