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子推脱呢,真没办法,谁让我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呢”
听了这话,夏赶紧喝了口茶水,目光漂移,检查着周围地板上有没有灰尘。
“怎么了”山本刚还带着沉浸在友谊的伟大中光芒万丈的笑容,刺得夏眼睛痛。
“没没”夏古怪地嘟囔,“就是吧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
“是啊。”山本刚肯定地说,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半分,“虽然不知道他之后的臭脾气好一点没有,但在来日本之前一直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他离开日本的时候说了,不论如何,不管分开多久,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夏开始觉得云远不是个东西了,纠结而小声地说
“但是吧他说了他最好的朋友是一起长大的风啊”
山本刚的嘴角僵硬了。
“诶一起长大的风”
“是啊。”夏仔细回想确定自己没记错,他不止一次拉着她唠唠叨叨地跟她讲他和云年轻时的糗事,她都已经听到不想听了。
山本刚怔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他还有这样的训幼染呢,呀真是意想不到,这么说,我也只能算是他在日本人最好的朋友了呀,虽然不是在乎什么排名什么的,但莫名有点介意啊嗯怎么说,落差感哈哈哈”
“那个最好的日本朋友的话应该是三枝先生吧”
山本刚像是让人摁下暂停键一样浑身僵硬,好半天才缓过来问“三枝”
“啊。”
他笑不出来了。
“我确认一下,是哪个三角眼,国字脸,皮包骨,眉骨上有一道疤,寿司做得很难吃的那个三枝吗”
“是”除了寿司做得很难吃都对上了。
山本刚的脸瞬间拉下来,把刀和刀谱往夏怀里一扔,双手一揣,冷酷地开口“开什么玩笑,那个家伙那种胡来的刀法有什么可传下来的,就是砍柴的都比他有规章,那把刀也不过是他家街口铁铺一百块钱打得而已,不想要就扔了,谁稀罕他的破刀。”
“诶但是”
“拿走拿走拿去卖废品还有点价值,至少比他本人能卖得钱多。”山本刚暴躁地挥手,站起来就走,脚步哐哐地跺在地上,伴随着叫骂着,走出了剑道场。
夏低头看着又回到她手里的刀谱和唐刀,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