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有所退却,她也不用攻略江砚了。是以钟情在江砚睁眼弹琴时依旧托着腮专注地看他,那眼神简直能把人给溺毙。
江砚败下阵来。他面皮薄,和钟情对视两眼便招架不住,也不知这女子怎么如此如此坦然相对。
是的,坦然,换言之就是敢爱敢恨,哭笑随意。江砚不善于表达感情,也习惯用冷漠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钟情则不然。或许也与身份地位有关,她是大周国最有权势的长公主,自然是最有资格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念及二人身份相去甚远,江砚十分冷静地想,哪怕钟情再欢喜他,他们也无法有什么圆满的结局。哪怕她再喜欢他,或许他也心中有她,以他的身份,永远做不了她的驸马。
江砚不过一介布衣。
钟情看江砚明明动了心,却又在片刻恢复到之前冷情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钟情的幻觉一般。钟情也不气馁,差不多猜得出江砚的所思所想。
没关系,她会让他看出她的真心,让他知道地位身份并不重要。
皇上十六岁生辰到了,中午夜晚各办一场寿宴。前者宴请的是各朝来客股肱之臣,后者宴请的则是皇亲国戚亲朋好友。钟情和江砚都在晚宴的邀请之列。
当日宫内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曾断绝。
晚宴设在千秋殿,本就富丽堂皇的宫殿今天因为办寿宴而更是华丽。整个大殿被烛火照得通明,衬得正殿更是金碧辉煌。桌案序列摆放,上面摆满当季的新鲜瓜果。每张桌案旁都站立着一名低眉顺目的宫女侍候。
能来参加晚宴之人和皇上都很有些交情,不止是达官显贵,还有江湖上的三教九流。案席排序按照右为王公贵族,左为江湖中人的顺序摆放,左右中又按照地位上下武功高低从前往后依次排列。
江砚挑了个不早不晚的时候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的位置在右侧最末,前方是禁卫军中的一个小卒。
他到时并未看到钟情的影子,照理说钟情是皇上的皇姐,再与皇上不睦,碍于面子和攸攸之口也应当出席。但宴会即将开席,依旧迟迟不见她的影子。
终于皇上穿着一身贵不可言的紫袍从正门入内,殿内行礼。皇上乐呵呵地说“这是家宴,不必如此拘礼,大家开心第一。”
皇上带着笑在下方扫视一圈,右侧首席空无一人,她唇角的笑意一僵。那里是钟情的位置,开席了她还未至,实在不给皇上面子。
钟情的位置实在显眼,众人都注意到这位长公主没来一事。素来听闻皇上和长公主之间不睦,今日一看果然空穴不来风。
钟情未至一事惹了皇上不快,皇上拿捏不了钟情,心中的怒气无处可泄,转眼看到了江砚。她迟疑了一番,还是开口“朕今日生辰,江琴师莫若上前来献乐一首以娱众人”
江砚坐在末席看着钟情的位置发呆,本以为皇上的生辰他来凑凑数不拂皇上面子便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而且还要上前献乐。
若要江砚奏乐一曲作为皇上的生辰礼物,他倒是愿意。但让他去娱乐大众,他自然不愿。江砚站起身来正欲回拒,突然自外传来一句曼妙女声。
“今日是皇弟的生辰,本宫来迟了,皇弟见谅。”
人未至话先至,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大门口处。只见钟情一身墨蓝色宫装,裙上绣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