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钟情一下子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下意识“啊”
江砚笑意更浓“你演技拙劣,装不会弹琴装的实在不像。”他又很情真意切地继续道,“下次你来,可以带着公文在我那里处理,能看着你就已经很好了,你不必为了我而迁就什么,做你自己便是。”
钟情ovo情商为零的攻略对象突然无师自通了是闹哪样
她却也被江砚的这番话所打动,诚然,每个人在感情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改变,也因此做自己变成了一件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
钟情也真诚笑道“好,我晓得啦,明日见。”
宫中禁卫军现在都是钟情的人,她特意指了一只小队在暗处好生保护江砚,免得皇上又有什么奇思妙想误伤了他。
不过皇上现下应当没有那个脑子再去想这种事情,暗卫汇报,皇上每日睡前都要在寝殿中燃烧靖王所赠的安神香方能睡着。
今日早朝,几位老臣提及并州大旱一事,话中指责皇上罔顾百姓生死。若是平日未中失心散时,皇上说什么也能忍住怒气和这些老臣们首选。
然而她已经受失心散影响,而且不小,是以皇上当场就和三位老臣争起来。皇上的心智虽然还没完全降低,但脾气也变得愈发焦躁难以安抚。
皇上一怒之下将三人中吵得最凶的那个拖出去砍了。
那人可是两朝元老。他一死,不少老臣对皇上都离了心。
钟情听了不禁嗤笑。什么安神香,分明就是掺了失心散的香罢了。王绥倒是真能狠下这份心,对心爱之人也能下得去黑手。
想想江砚麻溜地告诉她皇上要对她不利,真是不能比,两相对比之下,江砚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不过钟情不会假惺惺地去做圣母批判王绥这种行为,说实在的,她恨不得王绥早日把皇上给弄成傻子,这皇上太讨人嫌,威胁到江砚头上去。
还好江砚豁达,没有迂腐地过多纠结。也没有想要成全什么忠君之义以及什么知遇之恩。他能清楚地分辨优先级,他欢喜钟情,就会事事以她为先,绝不会让钟情对他产生一丝不信任感。
这么一想,江砚果真是个无师自通的情场高手。
钟情听江砚的话,每日再去七音阁时便会着宫人拿些公文过去,江砚也将每日保养古琴的时间改到此时。钟情伏案批改公文时,江砚便盥洗了手,很是爱惜地保养起春雷。
二人虽做着不同的事,倒也心意相通。钟情累了还会撒娇让江砚为她弹奏一两首曲子来,江砚也不推辞,让弹便弹,堪称百依百顺。
又过了半月,皇上的失心散已经药石罔极,连早朝也无法去。
前朝乱成一锅粥,虽然近日皇上做了不少荒唐事,众大臣也很盼着她下台。但她就这么没了音讯也不是一回事,钟情应众臣所求,装模作样地去太极殿看望皇上。
这一看,便是宫变之始。
她以清君侧为由,诛杀捉拿太极殿侍奉皇上的一干人等,好巧不巧,王绥也在其中。靖王在皇上宫中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在皇上宫中,皇上变成了傻子就是大事了。
王绥被钟情手下的禁卫军捉住,还一副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模样“你们快放了我,不然长公主知道了,指定没你们好果子吃”
钟情施施然从禁卫军后走出,轻声道“哦靖王可是下毒谋害皇上的大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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