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宫绝不会姑息”
王绥面容一白,突然明白钟情这是要过河拆桥。他咬牙切齿道“钟情,你过河拆桥你”
钟情一抬手,禁卫军蜂拥而上,将王绥的嘴给堵上。她微笑说“靖王还是留些余力,大牢里的日子不好过。不过你应该在其中也待不了多久,谋害皇上,罪该当诛”
王绥张牙舞爪,还想上前接近钟情,却被身边的禁卫军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口中呜咽,钟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些辱骂她的污言秽语。可惜成王败寇,这些话王绥是休想说出来了。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王绥合作,她也不信任王绥,不过是利用他罢了。王绥也不想想,他哪一点配自己和他合作
当然,要王绥为皇上下毒,只不过是钟情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谁让皇上曾经威胁江砚下失心散给她。
钟情向来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靖王王绥为夺大位,潜入太极殿给皇上下毒,被禁卫军拿下。可惜晚来一步,皇上毒已入五脏六腑。哪怕长公主命太医院院首前来为皇上诊治,也只是摇摇头,没救。
大周不可能有一位傻子皇上,不消钟情说,各大臣纷纷在朝堂门口跪下,求钟情继承正统,国不可一日无君。
钟情推脱数次,才“勉勉强强”地答应登位掌管国事。
七音阁内,钟情靠着江砚很没坐相地坐着。她一边捻着剥好的橘子送入口中,还递给江砚一边道“江砚,我做了皇上,便可以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人指责。谁若对你有非议,我就杀了谁”
江砚吃下她送到口边的橘子,听她孩子气的话不禁一笑“能和你在一起,天下人说什么,与我无关。”
钟情坐直,一脸正色“江砚,朕欲聘你为皇夫,不知你可愿与朕共看这大好河山”
江砚摸摸在那装样子的钟情,很自然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钟情登基为女帝,立江砚为皇夫,群臣天下不敢有非议,毕竟这位女帝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也出了名的爱护夫君。
至于先皇上,钟情在宫中给她辟了个偏僻的院落,有专人伺候她好吃好喝,绝不会苛责怠慢于她,算是替江砚报当年的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