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钟情小声道“没问题了,神仙姐姐。”
他听着她叫他神仙姐姐,头疼,必须要把这毛病给她纠正了。他眄她一眼道“以后不要叫我神仙姐姐,我叫明越。”
钟情拍马屁“明月姐姐,你这名儿起的可真好,听起来就知道你长得很漂亮。我叫钟情,姐姐你叫我情情就好了。”
越既明情情你个头,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自来熟的人啊怎么能呢真是烦死了
见越既明坐在凳子上吃茶,冷着一张俏脸也不睬她,钟情也不去讨嫌,很欢快地把自己的包袱收拾了。
因为钟情的存在,房间里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房门被敲响。
越既明瞥了眼桌子上放着的幂篱,起身不动声色地到屏风后面站着。他的心跳得有些快,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悬着的剑上。
他看着钟情十分一蹦一跳地过去开门,心里骂了句蠢货。
门被打开,越既明松了口气。
不是海晏的手下,是店里的小二一手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些瓶瓶罐罐,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另一手提着个大桶。
钟情给店小二一个笑“谢谢你啦。”将东西接了过去。
她长得不是漂亮那一类的,但周身带着天生的亲和力。她不说是人见人爱,但任何人瞧见她绝不会讨厌她。
“圆”这个字很适合用来形容她。
钟情长了张圆圆的脸,眼睛也是圆圆的,这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可爱极了,没有一点攻击性。
店小二摆摆手“客气什么呀姑娘,您还缺什么再吩咐我就是,我在楼下候着。”离开时顺手替他们关了门。
越既明对钟情要的什么并不感兴趣。他从包袱中摸出张舆图,上面绘着这座镇方圆五十里以内的所有地形。
海晏每次出行都要带着众多人马,住客栈是决计住不下的,只能在镇外十里的城隍庙落脚。
他要在那里了结了海晏,为越家上下五十余口人报仇雪恨。
至于事成之后如何脱身他却想都没有想过。跑得掉跑不掉都无所谓。
越既白这边刚想完事情,只觉得屋里热得很,下意识在房间里寻找钟情的身影。
白梅屏风后雾气蒸腾,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间房中。少女站在屏风后,越既明在屏风这头看得并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看清楚她大概的轮廓。
钟情正在将齐腰的长发绾起。由于头发过多,她绾得时候十分费劲,总是绾不好。要么是左边垂下来一缕,要么右边掉下来几许。
越既明在这边看得都急,恨不得过去帮她绾好。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蠢笨的女人连头发都弄不好,实在是没救。
钟情好不容易把头发绾好,开始解腰带。
越既明突然反应过来,她竟然要洗澡这女人知不知羞啊虽然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男人,可是他自己知道,这怎么能行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你不能洗澡”
钟情听到他说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的腰带已经解了挂在屏风上,此时此刻越既明依稀能看到她里面穿的中衣。
他再一次无语问苍天,为什么当时鬼迷心窍地要用她来给自己遮掩身份
她衣衫不整地跑到他跟前,疑惑问他“明月姐姐,为什么不能洗澡”
越既明根本不敢直视她。他用力地偏过头去,下巴绷出一道优美弧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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