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红的厉害。他地说“不能洗就是不能洗,哪有为什么”
钟情扁扁嘴“可是我水都烧好了,不洗就浪费了。不然姐姐你去洗吧”
越既明听到她语气中的欢快,微微扭头看她一眼,果然看到她脸上写满了“好期待”三个字。
她期待时眼睛更圆,亮晶晶的,像有无数星子在其中闪烁。面对着这样一双眼睛,没人会忍心拒绝她。
越既明也不例外,他拿起桌上的幂篱戴在头上,推开窗户,纵身从客栈二楼跳下。
呼吸到客栈外的空气,他才觉得头脑清爽,一定是那个傻妞在的原因,他才会喘不上气。
站在楼下,越既明看着他方才跳下来的那扇窗,脸又烧了起来。
刚刚钟情出来时没束腰带,衣服松散地挂在她身上,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一眼就看到她胸前呼之欲出波澜壮阔。
她平常吃的什么啊长得这么大。
越既明本想在街上四处转转磨一磨时间,等差不多她该洗完的时候他再回去。然而现在他心乱了。
他运轻功径直飞到镇外,脑海里却是挥之不去刚刚钟情自屏风后面跑出来的画面。
真是个白痴。
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越既明口中低咒一声,又按原路飞了回去,往客栈二楼的房梁上抱剑一坐,整间客栈竟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他看了眼自己住的那间房房门紧锁。意识到自己看了那间房后他迅速扭头,脸色绯红,大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才不是在替钟情守门。
他们两个非亲非故,他干嘛要关心她
他只是怕有宵小之辈潜入房中偷了他的东西,才不是担心她在房内洗澡不安全。
越既明抱着剑在房梁上坐得心烦意乱,女人洗澡怎么要这么久的
等了半晌,他耳尖地听到房门那里门闩传来一声声响,大约是她洗完了澡,把门闩放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刻意在房门口等了一会儿,才从房梁上跳下来,慢吞吞地推开房门进去。
房间内的钟情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头发还在滴水。她只穿了件白色中衣,背后的衣服被头发滴的水洇透。
她刚洗过澡,脸还是红扑扑的,圆圆的眼睛眨啊眨,看起来像是苹果,又像是爱吃苹果的小鹿。
越既明怎么也没想到一进门会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他立刻闭上眼,咬牙切齿“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
钟情迷茫“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明出场的每一刻都在被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