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全身的力气都靠上去,后背一定会更疼。她没了平日的活力,满脸苍白,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确实十分文静漂亮。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她再合适不过。
她半阖着眸子,眼睫微垂,唇色发白,看起来像一朵纯净无害的白莲花。
就连越既明也不得不承认,受了伤的钟情看起来要比平常更漂亮些。平日里她那张小嘴喋喋不休,能把所有人全部注意力从她的脸上吸引走。
通俗点来说就是,这么好看一姑娘,可惜会说话。
越既明收回看着她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说“在这待着。”也没说自己要干嘛去,拿着剑就出去了。由于身上的伤势,他走路明显有些迟滞。
至于钟情会不会乖乖待在这里,越既明根本就不担心。这山十分偏僻,她又身负重伤,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他有武功在身,想捉她实在轻而易举。
而为什么要捉她,不让她自生自灭,越既明却没想过。
钟情在山洞中闭目等了半个时辰,洞外传来脚步声。
不知道武林那边知不知道海晏惨死的事,会不会派人过来追杀他们。外面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钟情握紧了随身佩剑,默不作声地盯着洞口。
人影出现,是越既明。
钟情这才松了口气,浑身卸了力,又虚弱起来。
越既明看着钟情病歪歪地靠墙坐着,跟他走时比,连姿势都没变过。他神情稍微温柔了些,走到她跟前说“趴下。”
钟情颤巍巍地趴回草甸上,让干嘛干嘛,十分听话。
越既明强装镇定“我要给你重新上药,自己解开腰带,把肩上衣服扯下来,伤口露出来。”他说的十分干脆利落,听不出一丝害羞。
实际上钟情只要此时回头,就能看到越既明的脸红的滴血,像一朵盛放的娇艳玫瑰。
钟情脱得很干脆。
越既明在她身后看着,羞涩之余又有些气愤。这白痴,一点防范心都没有,便宜都被人给占完了,自己还一无所知。
想想自己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他又什么话都不好说。说什么都是得了便宜卖乖。
越既明从怀中拿出个布包,里面是他刚刚下山去山下村子里行医的赤脚郎中那里抓的药,比钟情背上的那些草药要好用的多。
药效好,药性便高。
越既明给钟情上药时,钟情嗷地一嗓子便哭出声,太疼了。听到她哭了,越既明敷药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下,旋即又按着原先的频率继续为她敷药。
她疼干他什么事是她自己多管闲事要去挡剑。
钟情的手悄悄攥住越既明铺展在地上的衣摆,骨节处因为太过使劲而泛白。
越既明自然没有错过钟情的小动作。他眉头蹙起,再下手的时候不自觉地轻柔不少。
好不容易才将药上完,为她缠好布条,两个人都累得够呛。
钟情整个人都痛麻了,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推开他而是非要为他挡这一剑刷好感。这人实在太恶劣了,心像石头一样,怎么都捂不热。
越既明看她趴在那不动了,推了推她“疼死了么”
钟情咬牙切齿,决心要好生整治整治这人,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她虚弱道“姐姐,你扶我一下,我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趴着。”
越既明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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