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嫌弃,不过嘴上嫌弃,还是拉着她胳膊把她扶好坐着,并且很贴心地没使多大力气,怕弄疼她。
钟情被他扶起来后,抓着他胳膊不放,委屈“姐姐,我受伤很难受,你坐下来,让我靠一会儿吧。”
越既明冷哼“又不是我求着你给我挡剑,疼不疼与我何干都是你自己作的。”
然而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坐在她身边,还特意沉了肩膀方便她靠着。
他又很别扭,觉得自己这么顺从了她实在很失尊严,好像自己多在意她似的。于是他愤愤补了句“白痴。”
越既明尤不解气,想站起来到别处去,好证明自己是毫不在意她的。
他还没起身,只是做了个动作,就被钟情死死抱住胳膊,怎么都挣脱不开。明明还受着重伤,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啊
钟情抱的越紧,他便越是挣扎。
他越挣扎,钟情就抱的越紧。
两个人一个要走,一个要留,较起劲来。
钟情是用双臂抱着他胳膊好使劲的,一来一回,越既明突然感觉到不对,他肘弯处的感觉十分奇怪。
腾地一下,越既明脸色爆红。
他一下子甩开钟情,指着她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如此轻佻”
钟情被他甩这一下,头都是懵的,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啊”似乎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越既明对上钟情澄澈清明的眼神,气势一下子便弱了,还有些心虚。
她不过是将自己当作女子,才会如此亲近。其实说来还是他不好,一直没找到机会向她说明自己不是女子,才让她做出如此多让人误会之事。
说到底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能怪她。
越既明扭过头去不再看她,只是坐在洞中很不自在。他轻咳一声,难得有些示弱“你饿了么”
钟情很快接话“饿了。”
她睡了一晚上,醒来什么都没吃,换药又折腾了一番,最后还和他你来我往的,肚子早就空空的。
所以说,越既明实在是一个不会照顾人的人。
听她这么说,越既明松了口气,好像给自己找到了台阶下。他道“我出去找点吃的。”
这次倒会跟她事先说一声,可见他有多么心虚。
越既明再一次出去,只是这次天都黑了,人还没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明脾气也太差了谴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