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来了
“不过都是些蠢笨的男人,连我林子外的沼气都破不了。”女子的嬉笑声浓了起来,“你别怕,只要我在,没人能把你抢走。”
花芜姬惆怅叹息,“你若是真的怜惜妾身,便放妾身回去罢。”
“我已经怜惜了姐姐。”怜滢猛地将花芜姬转过来,拉住她的手放到胸口,“该轮到姐姐怜惜我了”
那张少女般的面容泛起了委屈,“花姐姐不是向来喜欢美人的么,都已经小半个月了,你为什么还不碰我,难道我不比你教里的姑娘好看”
“妾身对你无意。”花芜姬拂开她的手,走至窗边。
怜滢紧追过来,“我不信。若你真的讨厌我,早就对我大打出手了。”她抱住花芜姬的腰,将头枕在花芜姬肩上,“你多少还是对我有情的。”
花芜姬继续叹气,“妾身只把你当做妹妹。”
“那就让我做你床上的妹妹。”
花芜姬微愣,异族的姑娘倒真比中原的开放不少,她都说不出这么大胆的话来。
不过说话说不过怜滢,哭她还是拿手的。
花芜姬当即低头掩唇,嘤嘤啜泣,“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妾身,若是真的喜欢,怎会不顾妾身意愿,把妾身强留于此。”
一边哭一边放狠话,“你便是将妾身囚禁一辈子,妾身也不会改变心意。”
怜滢被她哭得慌了一霎,接着才想起威胁,“花姐姐,这里是蛊思门,多得是摄人心魄的蛊,你不要逼我。”
“你下好了”花芜姬扔了扇子,双眼含泪,“你尽管下你的蛊,日后得到的不过是妾身这具皮囊、每日行尸走肉地对你笑罢了。你若是喜欢,尽管下来。”
怜滢蛊术高深,可与人接触不多。花芜姬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操控人靠蛊虫,花芜姬直接靠自己。在她面前的怜滢,确实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果然这么一说,怜滢虚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她给花芜姬擦了擦眼泪,“这里有什么不好,你本也没有家人,有什么值得牵挂的”
“妾身有什么好的,你为何这般执着。”
花芜姬也奇了怪了,她又没对怜滢做什么,怎么那么多年了,她还惦记着自己。再这么不清不楚地纠缠,凌花教和蛊思门的买卖迟早做不下去。
“你很弱啊”怜滢睁大了眼睛,理直气壮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柔弱的女子,好像被风吹一下就能散了,看着就让人想把你抱住。”
花芜姬哭声一顿。
一股熟悉的气恼感浮上心头。
自己说自己弱是一回事,被人当面理所当然地说弱是另一回事。
“那你若是看了别的弱女子,岂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怜滢想了想,“可我从没见过别的弱女子。”
她来中原,要不是走在街上,看得都是出来赚钱的坚强妇人;要不是游走各个门派之间,看得都是武功高强的女侠、女魔。
“那你去见见不就好了。”花芜姬震惊于她的头脑简单,“中原的男子大多也弱不禁风,你去见几个书生,说不定觉得他们比妾身还弱。”
怜滢也十分震惊,“说的有理我都从没见过书生。”
“那你等等,”她对花芜姬说,“我先去见几个书生再回来和你做对比。”她想了想,自语道,“我觉得我还是会喜欢你,你长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