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怜滢说走就走,门外却忽然响起嘈杂的喊杀声。
两人同时皱眉,怜滢从腰后拔出长笛,朝外走去。“花姐姐你待在这儿,待我杀几个人再回来和你说话。”
花芜姬喊了她两声,没能喊住,也就随她去了。
她坐在房中,听着外面愈来愈响的打斗声,逐渐开始浮躁。
听声音必然是凌花教攻进来了,那么就是说凌九来接她了他是怎么过蛊思门门前的阵法的他是准备救自己回去,还是打算在这儿杀了她嫁祸蛊思门
花芜姬一时心乱如麻,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绪。
与这股烦乱焦急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浓烈的思念
好几个瞬间,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折了回去。
她要按捺住自己,不能乱了方寸,结果还未知晓,到了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可蛊思门机关遍布,凌九刀法平平,会不会出事
花芜姬咬着唇,烦死了这股被人牵动心绪的感觉。
时间在焦虑中点点流逝,杀声不停,看样子还要许久的功夫。
然而下一瞬,门被从外踢开。
花芜姬猛地起身。
她看见黑衣黑发的男人提着钢刀,满身尘土地朝自己走来。
那双黑眸充满血丝,四目相对,花芜姬被他眼中的神情一怔。
“九”
一字未完,她便被凌九冲上来一把扛到了肩上,抗米似地跑了出去。像是偷到了国宝似的窃贼,蒙着头只顾往前冲,慢一分就会被抓住了一般。
外头混乱一片,可流血并不算多。
许清风既然一开始就明白花芜姬的用意,便要尽量减小两派的摩擦,嘱咐了出行的众人,“教主安危为上,不要恋战、不要过多杀戮。蛊思门多是女子,练的是蛊术,武功并不高。只要过了她们教门前的几个大阵,你们是可以控制住战况的。”
故此虽然喊杀震天,但是少见尸体。
特别是走廊一隅,三堂副堂主一边接下女子的长笛,一边挤出一个笑容,“妹子,你有夫君了吗”
对面姑娘气得暴跳如雷。
“我没有夫君,但是你有姐妹了”她说完屈膝,重重击上男人。
于这般混乱之中,花芜姬被凌九扛着,一路朝外奔去。
熟悉的颠簸、熟悉的胸痛、熟悉的一叠串的“别怕”。
她低头,嗅到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花芜姬依旧不认同许清风说的话,利字当头,哪有意外。
可若是这世间非要有个意外的话,她身下这个男人,可以算。
“芜姬”
她被抗在肩上,看不见凌九的脸,却能听见他用哽咽的声音安抚她,“别怕。”
他比她还怕。
“妾身不怕。”
她抓住了凌九的衣服,柔和了眉眼,回应他,“九郎在身旁,妾身心安。”
果真还是个小弟弟,且嫩生生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也好,往后留在她身边,风花雪月,山川湖泊,她都能带他去瞧瞧。
「妾身离不开九郎太久,你可不能把妾身一人抛下。」
「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