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份试题予他,一柱香,能答多少算多少,不需要过多赘述,只写概要即可。”
这
张廷玉看向阿玛,月氏大名如雷贯耳,一丝都不敢大意。
“皇上,不合规矩。”张英复又跪下,无论儿子能否答出,今日破格召见已将其推至风口浪尖,于三年后科考有害无利。
康熙看向月灼华,似在说,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再等三年只说积厚而薄发,却是空耗了人生。”张廷玉没有容若的相貌,却有通身儒雅的气度,平和的藏起所有尖角。
“准。”康熙奉陪到底,安抚张英,“今日事不可外传。”
“嗻。”大臣领命。
香点上,开始答卷。
一柱香燃尽,张廷玉交卷。
康熙亲自批阅,递给身侧的月灼华,“有何高见”
月灼华甩手掌柜“你是皇帝,用与不用全凭心意。”
“陪读太子。”康熙起了爱才之心。
月灼华恼火“除了太子没别人,将张家父子绑上太子的船,可真爱子心切”
康熙已不是第一回被月灼华当众掘了脸。
殿内大臣并张廷玉骇然色变,琢磨不透月氏用意,更害怕皇上迁怒。
“皇上。”张英跪下,“犬子学问不足以陪读太子,恳请皇上三年后科考结束再定。”能拖一时是一时。
康熙问月灼华“你当如何”
“丢到藏书阁洒扫。”
康熙哭笑不得“这便不算是埋没人才”变脸比翻书还快。
“无人打扰自可博览群书。”月灼华对八股文章颇有微词,“四平八稳的东西看多了不嫌腻烦”
“罢了,依你。”真把人派到太子身边,康熙敢确定,月灼华不会善罢甘休。
张英父子松了口气,远离朝堂纷争比什么都强。
“草民叩谢隆恩。”张廷玉跪下谢恩。
“张榜吧。”会试已选定,康熙挥退大臣。
迈出殿门,另外两名大臣看张英的眼神,透着琢磨不定的光。
“恭喜,恭喜。”拱手道贺,藏书阁可是个好去处。
“不敢。”张英笑不出来。
宫门口分别,张英叹道“回去自行斟酌。”
“阿玛”张廷玉有太多疑惑堆积成山,脑子现在还一团乱麻。
“晚上再议。”张英差事在身,街面非说话之地,匆忙返回礼部。
南书房,月灼华知道康熙等不急垂问“张家,合家顶戴,满门朱紫,尤其张廷玉,登朝垂五十年,长词林者二十七年,主撰席者二十四年,凡军国大事,奉旨商度。”
康熙边听边望向窗外,晴空万里眨眼乌云密布,没有雷声没有闪电,只有瓢泼大雨倾斜而下。
“正常现象”习惯了打雷鸣闪,康熙有点诧异天降大雨。
月灼华似笑非笑“康熙三十八年,张廷玉夫人姚氏”
轰隆,轰隆隆
“离世”
咔嚓随着话音方落,雷声与闪电齐现。
康熙看向月灼华的眼神,像是在看同大人故意作对的顽童。
月灼华话意明确,张廷玉可堪大用,张家亦非得陇望蜀之辈。
“一个家族六代之内,出了两个中堂,六个翰林,一百四十六个子孙为官,家学渊源。”
殿外,电闪雷鸣,誓不罢休的架势,康熙见多了只余可笑二字。
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耳报神,皇上破格将张大人之子派往藏书阁洒扫,里面若无月氏手笔,后宫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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