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不信。
“看腻了纳兰容若,又找了个新鲜的”荣妃嘴里总是没好话,粗鄙刺耳的很。
贴身宫女顺嘴说“还是个有家有室有子的男人。”
“能有纳兰容若相貌出众”荣妃很看不上月氏行径。
“听说相貌堂堂英俊不凡,月氏不就好这调调。”宫女贬低月氏。
“惠妃可要头痛了。”没了月氏在宫内照拂,大阿哥一党能掀起什么浪来。
荣妃忽而想到“月氏何时认得张英之子”奇怪
“许是出宫偶遇,垂涎对方美色,这才在皇上面前谏言,恰巧是张大人之子,不吝惜抬举一二,搏个人情。”
宫女的想法是大多数人的臆测,笑看纳兰性德失宠。
回到府上的张廷玉魂不守舍,书也读不进去,满屋子乱转静不下心。
他与月氏从未有过一星半点交集,为何会越过规矩破格抬举
细数前前后后找不到头绪,被月氏盯上,安生日子到头了。
虽说前车之鉴的纳兰性德可做对比,受益无穷,张廷玉却不抱一丝侥幸心里。
毕竟张家满门皆汉臣,天生不被满人所喜,入仕后必会受到排挤,哪怕再如何尽心竭力,官职不会太高。
晚上,阿玛回府,张廷玉匆匆赶去。
“月氏已经到了可以左右圣心的地步。”张廷玉皱紧眉头,“皇上并无不悦。”
张英道“月氏非商朝妲己,皇上亦非纣王,能够教导皇子的女人,历朝历代独一份,单论身手过人之处远比表现出的更强。”
张廷玉道出私下打探的消息“暗传月氏乃巫族,纳兰容若今朝馈赠出于其手。”
张英忽然记起寿宴之上的变故,心弦一凛,从未与儿子提及,如今不得不详解。
“月氏对太子的厌恶已经到了闻之忤逆的地步,皇上表现出不以为然,阿玛,实非好兆头。”
身为太子师的张英脑仁生疼,“太子所处位置太高,又被皇上捧得太甚。”对太子的教导用过心,接触越多越是心绪不宁,储君欠缺的非为君之道。
“明日进宫切记谨小慎微。”张英想说远着月氏,到底没能说出口。
张廷玉试问“月氏想去哪里拴不住”
张英叹道“除了后宫鲜少踏足,其他地方如入无人之境。”
张廷玉心里有谱“即是月氏保举,见面避无可辟。”
“闲言碎语,姚氏那里说清楚,切莫重蹈覆辙步上纳兰容若后尘。”
说也好,不说也罢,该寻思的少不了,张廷玉左右不了姚氏。
张英“有机会遇上纳兰容若取取经,有利无弊。”
张廷玉担心阿玛“月氏不喜太子,又可左右皇上,太子之位悬之又悬。”
张英清楚“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为父迫不得已,你切忌早站队,纵然日后功劳再大,汉臣终究比不过满人。”
“儿子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