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艰难与否罢了。”
明珠此生不求别的,只盼次子活得自在,不受家族所累,正因为次子失去了太多,拥有常人无可及的能力,想要活得自在并不容易。
明珠不忍心将次子逼上权利争斗的风口浪尖,平平安安才是福。
阿玛所言自有其理,纳兰性德却不能真扒着月姑娘不放。
明珠话风一转“这双眼睛恐怕短时间不可用。”
纳兰性德听出言外之意,鲛纱是个好东西,可以更好的让自己掌控眼睛视物的能力,已经渐入佳境,不久就能够彻底摘下,出了今日事,必须示之以弱,避开各方试探才行。
“儿子明白,戴上也无碍。”纳兰性德已经习惯了,不是真的看不见。
明珠防着别人处心积虑对次子下手,同样防着一人“月氏不说你就当没这回事。”
“欺君之罪”纳兰性德苦笑。
明珠“皇上信你自不会在意,反之,你就是再忠心,好事都能变成坏事。”
明珠如今考虑问题,必将次子排第一,他不管府里其他人如何,只希望有朝一日家族荣光走到尽头,可保容若安然无余,留下二房血脉哪怕到了地下,见到列祖列宗也好有个交待。
月氏就是容若的靠山,任是皇上也难撼动,明珠真担心月氏弃了次子,居心叵测之人伺机而动。
“明日悄悄的寻找月氏踪迹,你得去守着。”明珠唯恐次子太正直,把话挑开了说。
“一则,为了在皇上面前请功,二则,维系你与月氏的关系,宫里宫外尽是些捧高踩低的小人,你得防着太子,别拉不下脸,纳兰家上了大阿哥的船始终不太稳当,到时恐怕自顾不暇,留一手也是好的。”
纳兰性德清楚阿玛担忧“只怕月姑娘不愿见我。”
“试一试,尽力便罢。”明珠不强求。
话题一转,明珠抓住重点“月氏不像因嫡庶不满的性格。”
纳兰性德终是将后半断说了出来,压在头心的大石一空。
“圈什么”明珠骇然惊变,一个词呼之欲出。
“不可能”绝对没有的事明珠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被圈”纳兰性德低喃,“圈禁”一个冷战加身。
“大阿哥没做什么,不可能。”明珠忐忑不安,月氏之能不可小觑,既然开了口,皇上当时又极力制止,有可能说的不是现在。
心脏猛的一抽,明珠脸色瞬变,不期然联想到月氏此前种种迹象,无不说明压根不看好大阿哥,乃至太子。
“月氏对哪位阿哥比较特别”话一出口,明珠自知问了个蠢问题。
纳兰性德同样想到某些可能“阿玛,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真不想看到阿玛一条路走到黑,以大阿哥的心性,纳兰家真就得不成功便成仁。
明珠也想摆脱猪队友,以前还能看到一步登天的希望,矜矜业业暗搓搓伺机除掉太子,成功上位指日可待。
然而,月氏的出现打破了所有计划,明珠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到现在深信不疑,还得求着月氏保下儿子和孙子。
无数次思索,无数次推翻,明珠很肯定告诉次子“开弓没有回头箭,太子不允许,皇上更不允许。”主要还是后者,皇上最忌讳吃里扒外。
“手心手背都是肉,岂容奴才肆意玩弄于鼓掌之间。”身为人父,明珠最是理解。
“不提这些,此事绝不能传到太子与大阿哥耳中。”哪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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