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疑不屑一顾,到底在心底扎入一根刺,严重误导大阿哥今后做事判断。
“知情者不会说,皇上借与月姑娘争吵之机,恐对宫中耳目进行清理,阿玛早做打算。”纳兰性德提个醒。
明珠拍了拍次子肩膀,笑道“有你在皇上身边要什么耳目,早就撤了。”
老狐狸一只,什么时候让人抓到过安插眼线的把柄。
“你顶着这张脸,苦肉计到是能用。”明珠打趣次子。
纳兰性德不用照镜子都能猜到伤情什么样。
明珠算盘打得精明“见到月氏,她那里的药比太医的好用,你这脸要是毁了,御前侍卫一职得让位。”
皇上也只是一时心软不追究,成天顶着这么张脸在御前晃荡,愧疚会被磨没,反到像是在给皇上难堪,时刻提醒皇上做借了,天长日久难保心态不变。
纳兰性德到是想借此从御前退下来,可他知道这是奢望,便没有喧之于口惹阿玛伤怀。
宫中,听闻月氏与皇上大吵了一架,开心者有之,疑虑者有之,落井下石的人却极少。
月氏同皇上争吵的次数,足够编一出戏文,纵然月氏离宫出走,总有一日还会回来。
皇上的性子,说长情也长情,说无情也无情。
看看后宫承宠的新人,不也稀罕过一阵子,到头来还不是扔到一边。
唯有月氏不一样,那样的女人是个男子都想征服。
今日离开,在四妃眼中无疑是一招以退为进,好让皇上更加惦记,自古以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不能以常人论及月氏,真要借机从中作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四妃很安逸,佟贵妃本来有点想法,算计着将月氏彻底赶出皇宫,四妃不动如山,心里的小算盘只能化为泡影。
概因佟贵妃想假借四妃之手搞小动作,有四妃在前充当挡箭牌更稳妥。
现下一切都成了妄想,佟贵妃暗损四妃怂包,关键时候掉链子。
朝中官员闻声心思活络,幸灾乐祸之人占多数,等着看明珠如何收场。
媒人屡屡登门,成了变向试探的迂回手法,纳兰夫人到是极乐意添一位知书达礼的儿媳,奈何所提之人大多心术不正。
整日为了应付这些媒人,纳兰夫人头都大了,奈何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