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造谣挂上勾,等同于背主”眼中写满了,你可别害我
“你能”苏培盛认哉,不是小六的对手。
怪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苏培盛不敢隐瞒不报,悄悄通知四阿哥。
胤禛接到信,没有去皇庄当面向先生求证,直接见面皇阿玛。
康熙听了,没什么反应。
胤禛见皇阿玛不是很急的样子,高悬的心落了一半。
“容若在月灼华身边”康熙不是当真不在意。
“是。”胤禛差点忘了,纳兰性德可阻先生一时。
“忙你的去吧。”康熙打发走老四。
梁九功心急,月姑娘真的走了,江南若大的地方堪比大海捞针。
“皇上。”看样子月姑娘是不会低头了,梁九功担心皇上与之杠上,做出后悔的事。
康熙却笑了“她啊,要走岂会光嘴上说说。”
梁九功恍然,皇上所言不无道理,难不成月姑娘先认输变向低头
不对啊月姑娘的性格从不见服软,梁九功一脑门问号。
低头怎么可能康熙太知道月灼华的驴脾气,至于为何会说去江南的话,真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康熙不可能眼巴巴为了一句话,跑去把人接回来。
姿态摆得太低,以后更拿月灼华没办法。好在容若在侧,出不了大事。
康熙没把月灼华的明示放心上,越是摆在明面上的全是幌子。
朝中诸事繁多,康熙自认有老四、容若盯着月灼华,一切尽在掌控中,就等对方真正低头的那一日。
已经定下十一月和硕恪靖公主下嫁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
送亲的人选、嫁妆等一系列繁琐之事虽由皇太后掌眼,康熙亦不得闲。
等到年后,康熙准备巡幸五台山,日子看似还很长,眨眼就过去了。
月姑娘那边再无动静,皇上仍旧老神在在只闻不问,一看这架势,梁九功心道真较上劲了
心急火燎就怕皇上此举适得其反,梁九功日日处在焦虑当中。
纵然每日听闻四阿哥禀事,月姑娘一切如常,悬着的心不降反增。
梁九功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危机感。
身为奴才没资格催促皇上尽快将人接回,以月姑娘的秉性,不是三顾茅庐就能彻底化解怨愤。
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本就不多的头发一把把往下掉。
月灼华选了个阴云密布要下雨的天气,空着手沿后山小径离开。
长发利落的扎成一个高马尾,用玉冠束起,手中一把画废了的折扇,踏着朦胧的月夜朝城门方向走去。
小六大早上准时起来,拾掇完自己便去向主子请安,然后安排一整日待更新的菜式。
站在门外请安,屋中无人应答,小六轰的一下脑子炸掉。
谨慎的推门而入,果然没看到主子的人,却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
展开一阅,心脏跳到嗓子眼,怕什么来什么。
还好主子没忘了自己,吩咐想办法到渡口会合。
收好信,小六并不惊讶主子离开,早有苗头做为铺垫,就连苏培盛见天的旁敲侧击好几回。
小六自然不可能当别人的耳报神,主子的事丁点不漏,至于后果,想那么多干嘛,尽忠职守方为奴才的本份。
先回屋带上银子,二百两肯定不够主子花用。
脑袋瓜子一转,有了
小六草草的塞了几口饭,跑去找苏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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