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么早”苏培盛刚起来洗漱,忽见闯进屋的小六,“有事”
“身上现有多少银子”小六知道苏培盛手里有四阿哥给的银票,预备给主子添用的余钱。
“干嘛”好端嫡突然惦记自己手里的银子,不正常,苏培盛留了个心眼,“月姑娘问的”
小六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快点,都给我急用,以后还你。”
观小六急样不似扯谎,难道真是月姑娘要用苏培盛不敢拿大,手中的银票本就是给月姑娘留着花用。
找出银票,苏培盛只给小六一半“就这些,你全拿去了我总得给四阿哥一个交待。”
手握五百两银票,小六赶时间,不接苏培盛套话,揣好银票将信往对方手里一塞。
“我得走了。”头也不回,撒丫子跑没了影。
苏培盛嘀咕“这便够了”
“什么东西”别是胡乱塞给自己的欠条,苏培盛摇了摇头失笑。
展开一看,吓得脸色巨变,可不得了
“月姑娘不见了”苏培盛为防小六恶作剧,或是有意识调虎离山,亲自跑了一趟正院。
看到大开的房门,心脏瞬间跳停,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进到屋中,床榻上未有动过的痕迹,显然昨夜人便悄然离开。
这可如何是好攥着手里的信大骂小六“小兔崽子,坑死爷爷了”
赶紧通知四阿哥,这事瞒不住,谁丢了都行,唯独月姑娘不行,皇上雷霆震怒后果可想而知。
怪自己疏忽大意,未觉出小六行色匆匆,更恨鬼精的崽子,拿了银票就跑,丢下自己面对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
苏培盛恨得咬牙切齿,“下次见面定不饶那贼孙”
正准备派人骑马进宫报信,赶巧了。
四阿哥、纳兰性德今日撞到一起。
苏培盛一见两人像找到救星“主子大事不妙,月姑娘走了。”
“什么”胤禛以为听错了,“去哪了”
苏培盛急得脸都抽了“奴才也不知道,估摸着是昨天夜里或是今早天不亮走的,屋里没有睡过的痕迹。”显然早有预谋。
纳兰性德丝毫不见慌乱,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日,关注点放在苏培盛手中,“拿的什么”
“哦,哦,忘了”苏培盛赶紧递给主子,“这是今早小六塞奴才手里的信,月姑娘让小六到渡口汇合,还从奴才手中骗去五百两银票。”
胤禛看后眉头打结,先生可真是
纳兰性德看后道“确实是月姑娘笔迹。”
追人要紧,胤禛可不想承受皇阿玛滔天怒火“拿着信立刻马上进宫,我与容若前去寻人。”
苏培盛自知一刻也耽误不得,揣好信骑马进宫。
胤禛、纳兰性德快马加鞭赶去渡口,唯一担心先生顾布迷阵虚晃一招。
“小六胆子越发大了”胤禛牙根痒痒。
纳兰性德心道不走会死,小六身为月姑娘的奴才,主子何时离开都不知情,皇上盛怒之下定会拿小六开刀,轻则少不了一顿板子,重则小命搭进去,如今依月姑娘的要求离开,也算一条活路。
月姑娘特意留下一封信,可见对小六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