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和淑妃离去后, 陆锦三人就加紧了离开的脚步。
这次,明韶再无心情左顾右看地赏玩这奇趣地方, 而是阴沉着一张小脸, 显然还在为方才听到的对话气闷。
私会庶母
她温柔美丽、善良贤惠的小姑姑怎么会嫁给这等人渣
陆锦倒是觉着没有必要。
以方才那两人的话来看, 分明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就燕王那拒人千里的冷淡的口吻, 明摆着对淑妃没什么意思。
不过也不排除这是燕王移情别恋了。
毕竟听方才的话, 燕王似乎在离京前就和淑妃认识了,两人说不得有段前缘。也许还是少年初恋,后被皇帝横刀夺爱,最后燕王愤而离京
陆锦正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将方才所见一幕编出六十多集狗血连续剧, 正编到“燕王爷喜迎新欢, 旧情人黯然泪下”之时, 忽然被人用力往后扯去。
恰在此时,一道银光自她面前挥过, 刺得她两眼一白,
“小心”这是道诚姗姗来迟的话语。
陆锦往后趔趄数步, 扶着明韶的手,好不容易站稳身子, 便见一道灰影闪过,方还在她后侧的道诚已闪出了折出这小道,朝那寒光来处而去。
留给她的就是一草篓
再侧目,一把柳叶刀, 正深深嵌在方才她所战的位置左侧假山里,入那石壁足有三寸。
妈妈咪呀
陆锦倒抽一口冷气,这飞刀要是插在她身上,估计插个对穿不成问题。心里后怕一起,双腿就是一软,陆锦整个人的重量都搭在了明韶手上。
明韶倒也体谅她的怂。
即便是出身将门的她见了那把柳叶刀都不禁深吸一口气。
那人身影分明还在远处,袭来的柳叶刀便有如此劲力,其武艺之高,可见一斑
陆锦惊魂未定地问道“这到底是谁”
明韶脸色阴沉道“是燕王的人。”
陆锦一楞。
“我们低估了他的耳力,他大约一开始就听到我们的呼吸声了,却没立时发作,只等到我们松懈了,再派人来解决,”明韶面露厌恶,“当真是阴险狡诈”
陆锦咽了咽口水,“这么点事就杀人,也太狠了吧。”
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应该说不愧是千古留名的暴君嘛
“他大约把我们当做寻常的宫人了。”
两人面面相觑。
陆锦面如土色,明韶面色凝重。
明韶答抿了抿唇,忧心满满道“那人既是燕王的人,武艺定是高强得很,道诚叔叔虽随神一大师习武多年,但到底不曾动过几次手,也不知打不打得过”
陆锦摸着自己“扑通扑通”跳得正欢的小心脏,语带悲壮道“我随你一道去看看吧。”
两人往前走了四五十步,便隐隐听到“乒乓”的金属对撞声。
两人对视一眼,加急了脚步。待到这小道尽头,那声响已是清晰得如在耳边。
明韶和陆锦小心翼翼地从这山石后探出头,正见那声响源处,一道灰影和一道黑影正在缠斗,镰刀对着利剑,乒乒乓乓,祸害花草无数。
神一法师之所以能孤身西行十数年,历战乱之国、荒野之险、流离之乱,后平安归国,仰仗的便是一身得尽佛门真传的武艺。
道诚身作他唯一弟子,天资是难得的颖慧,更难得的是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十五岁时便能打遍整个慈恩寺的武僧,无一敌手。
只是道诚武艺高强,那黑衣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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