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你从未理错过。”
听到这,令嘉心中猛地生出警醒,那迟滞的脑子一下子便开始加起速来。
“今日你见到淑妃了吧。”
该死,前面的那些甜言分明是黑店的迷魂汤
警铃大响之下,令嘉不待萧彻继续,便抢道“殿下可是在担心陆三娘”
她面露歉意道“殿下,我知你不喜旁人窥测你的私事,只是我与陆大娘多年交好,在陆三娘的事上是有些不忍心,故而”
“陆三娘不过末节小事。”萧彻打断令嘉的话语,“她如何根本无足轻重,问题是淑妃如何,不是嘛只是你从来不提罢了。”
萧彻那风目幽幽地盯着令嘉。
令嘉暗骂不已。
明明是他与宫妃私会,他凭什么对她摆出一副质问的态度。
更该死的是她居然真的心虚了。
她心虚个什么劲啊
恼怒之下,令嘉胸中横生一股胆气,昂头坦然道“是,我既然你见到了淑妃,她还向我问过殿下的安好呢。却是不知她为何这般关切殿下”
萧彻目色沉沉地看了她一会,终是垂下眸,说道“淑妃曾经在我身边做过使女。”
令嘉目露讶色。淑妃是宫婢出身并非什么稀罕的消息,但她居然曾经做过萧彻的使女
一般来说,这些皇子身边的使女都是被默认为他的女人,就好比当年的宁王生母之于英宗一般。以皇帝对萧彻爱重,怎么会收用他的使女,淑妃虽称得上颜色出众,但在美人如云的后宫里也够不上艳冠群芳。不过说不定,皇帝就好她这种模样,毕竟自齐王后,后宫十年再无所出,一直到淑妃产下常山公主,她的得宠可见一斑。
“她在我身边服侍过一段时日,我见她野心勃勃,欲上青云,便助了她一程。此后我离京直至这次回京,便是再未同她见过。”
“”令嘉默然一阵,带着几分讥嘲道“按殿下所言,淑妃对殿下可还真够痴心呢”
萧彻淡声道“若你得见,便可知她待父皇更是痴心。她痴心的从来不是人,而是皇权的威势。”
令嘉哑然无言,最后也只能半讥嘲半认真道“既是如此,我小四娘倒真是白白受了一场惊吓。只盼殿下下次下令前,还是看清楚人再说,若小四娘真有所损伤,我爹说不好,我却是不能忍的。”
“万俟归见了你侄女,自是不会动手的。”萧彻轻描淡写道“另外那两人既是与你有旧,那便罢了。你且让他们知晓,这一桩事便是闹出去,”
话都叫人堵了回来,令嘉很有些不快,却不知萧彻比她更不快。
“王妃可还有疑惑之处”
“无。”
“既如此,我到有话要说了。”萧彻抬眸,直直地看向令嘉,“在回京后,我一直在等你问起这事。”
令嘉脸色忽变。
风水轮流转。
这会的她心思和成亲那晚的萧彻颇为相似。
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留着面上和缓的余地不好嘛
何必说破呢
何必呢
但既然在新婚那日,令嘉不愿意接受萧彻的糊弄,那么今日,她也只能接受萧彻的质问。
“傅令嘉,当初你既能分辨出我的假意。那现在就你不会看不出我这些时日的心思”
萧彻直视令嘉,目光锐利如箭,不容她有丝毫躲避,一字一句道
“我心悦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告白,这是在算账。
下章就是算出结果的时候了。
最近感情戏有点密集,写得我各种腻歪,好想跳去写他们前世的be报复一下。
还有文中艳书引用的那段,源自明朝著名风月小说如意君传。
原本以为“形如儿臂”、“一夜七次”这些已经yy得厉害了,谁知道古人yy得比我们还厉害。
人的想象力果然是无限的。
说起来,因为红楼梦金瓶梅这些书,我对明清时期的禁书一直抱有一种神往之情。后来有幸翻了几本
我不得不承认,禁书里固然存在沧海遗珠,但八成的书被禁得都不冤
明清小说鱼龙混杂得难以想象,尤以风月之说为最,通篇的那啥事,剧情基本没有,大概就和鱼羊网、o网上的那些一个德性,我很难想象这样的书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出版,那些书商的胆子也真够肥的。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剧情烂成一坨翔,但他们在行欢取乐上那些推陈出新的创意,即使是自认见多识广的我也看得目瞪口呆应该说,不愧是我们的祖先嘛。
唯一有些不爽的,大概就是那些书面向的受众都是男性,和日本的av一个德性,一点都没有为女性服务的意识,鄙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