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岹看着祭台上香气四溢的贡食,咽了咽口水,喃喃道“为什么我觉得她这是在折磨我们”
明轺安慰道“不要看就好了。”看了只是在伤害自己。
“不对”明炤忽然跳了起来,伸手去碰祭台上的一盘云片糕。
明岹和明轺被他动作惊道,都当他饿疯了。
明轺忙劝道“二哥你忍忍吧,现在撑死就饿一晚。但你要碰了小姑姑准备的贡品,祖父祖母他们能罚你饿三天。”
“这盘子不对。”明炤说道“你们看看,那些摆食的盘子都是祭红盘,但这个天青盘。按规矩来,天青盘不是用来摆放祭品的。”
明轺恍然说道“对了,四叔、五叔他们素来不爱吃甜的。”
明岹眼睛一亮,“你是说”
三人对视一眼,看着那盘洁白的、软糯的云片糕,一起吞了吞口水。
那日过后,明字辈的三位郎君一下就亲近了起来,他们有着同样的姓氏,相似的面容,相近的喜好,想要亲近,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明炤和两个兄弟一块学文习武时,一直以为他们将来也会一道上战场。
但在明炤十五岁的某日,祖父单独把他叫到了书房里。
他告诉他“明岹若想离京,傅家就要另外留一个子弟在雍京。”
闻言,明炤已生出了些许明悟。
“明岹是嫡长孙,燕州的傅家必须由他接管防保无虞,明轺是你三叔的嫡长子,只有他出面辅佐你大哥,你三叔才会甘心,所以”
傅成章看着自己的次孙,目光里有淡淡的怜惜,但更多的却是决断。
“明炤,那个人只能是你。”
明炤沉默了一会,笑了笑,说道“好。”
他想如此也好,若他和大哥同去北疆,他们的亲娘公孙氏怕是再没有安稳觉睡了。
“明炤,你去皇城司吧。”傅成章语气复杂地说道“你留在京中,若是从文,只会和你爹一般,做些闲职。若去禁中,也会有诸多限制,反倒是皇城司,你或可有所作为。”
“好。”
两个“好”字决定了明炤往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