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有些微红。
晋王仍然稳稳的坐着,轻轻的抿着茶。
“晋王殿下”
晋王看了他一眼,放下了茶杯,缓缓的说道“然后呢”
“然后”徐长安有些疑惑,难道还有什么么
“难道被当场抓到的不是他他一个夫子庙的先生,为什么要潜伏到圣皇的身边”
晋王面色凝重,紧紧的盯着徐长安。
“他”徐长安才想说话,晋王便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徐长安怒喝道“徐长安,你别以为打了一场胜仗,靠着你爹的余荫便可以无法无天”
“他柴薪桐的为人你知道你拿什么出来证明,就凭你徐长安的空口白牙,人家大理寺、刑部和督查院就得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在没拿出证据之前,你最好别到处嚷嚷”
徐长安一愣,有些不服气。
“你说他是陷害就是陷害了那你徐长安告诉我,谁陷害的,有什么证据,只要你拿得出来,老子就是不要这身蟒袍,也会帮你力争到底”晋王的手指头不停的颤抖,几乎要点到了他的脑门之上了。
晋王甩了甩袖子,显得极其的生气,鼻腔之中,不停的喘着气。
他手指头一指徐长安道“我警告你,这件事你最好别管”
“可”徐长安才说了一个“可”字,便看到晋王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满脸的怒气。
“可什么可你别以为大理寺、刑部和督查院不知道,这柴薪桐是不是喜欢未来的皇子妃樊九仙,埋怨皇室夺了他的爱人,你说着是不是他的目的;还有,我告诉你一点,那匕首上喂着毒药,即便是圣皇中了招,半天都不能动用修为”
徐长安一愣,后面那条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说,你凭什么帮他解释,凭你一张嘴凭你徐长安相信他柴
薪桐,你拿人格保证”
晋王冷笑一声,轻轻的拍着他的脸说道“你的人格和信任,不值一提”
徐长安沉默了,如同被一大盆冷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浇了一口透心凉。
晋王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
“记得,这件事没证据之前,你都别掺和了。”
徐长安咬着下嘴皮,艰难的点了点头。
“走吧”晋王大袖一挥,发出了逐客令。
徐长安第一次觉得脚是如此的重,重到几乎抬不起来,他相信柴薪桐,可晋王说得对,自己的信任一文不值。
他知道自己的朋友不会做那么蠢的事,可偏偏他没办法证明。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侯府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了床上。
也许这才是真实的每个人,当遇到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时,总喜欢躺在床上,一觉醒来,原来一切都是梦。
徐长安刚走,夫子从后堂走了出来。
晋王看着夫子,缓缓的摇了摇头,两人坐下,晋王给夫子倒了一杯茶。
“我第一次觉得我这蟒袍没个屁用,我去大理寺,被人家挡在了门外,一个守门指着我说,别说蟒袍,就是穿四爪龙袍的皇子们来,也是一样”
夫子看了一眼那杯茶,一向爱喝茶的他,突然没了品茶的兴致。
“多谢。”
晋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说什么谢呢,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没这个必要。说句心里话,刚刚我对徐长安说的话,何尝不是对我自己说的呢”
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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