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看着夫子。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信得过你,你都说不错的人,我自然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他不会那么蠢。虽然你们夫子庙的人有时候看起来是有点蠢,会去做些什么教化土匪的狗屁事儿,可这是不一样的蠢,我也相信姓柴的那个家伙。可这是在圣朝,要用证据说话”
夫子看着门外发呆,仿佛没有听到晋王的话一般。
过了半晌,夫子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啊,是我们夫子庙对不住他。”
晋王一愣,随即问道“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圣皇做的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表情也十分的凝重。
夫子摇了摇头道“你是看不起你姐夫么,能成为圣皇的人,不会做这么家子气的事。”
看着晋王疑惑的脸,夫子接着说道“这事儿不是圣皇做的,可他却想看看这各方的反应。不然凭你这身蟒袍,去哪儿不比大皇子四爪龙袍好用这柴薪桐被抓了个现行,百官作证,人赃并获,就算是当场击毙我夫子庙也没什么话说,可圣皇却只是大理寺暂且羁押他,而且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这大理寺卿罗绍华怎么几个时辰就离开长安,出去公干了”
晋王心翼翼的接着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圣皇想坐山观虎斗”
夫子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夫子他老人家卸任在即,即便不是坐山观虎斗,弄点事儿出来,也要好一些。”
晋王听到他这么一说,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有些担忧的看着夫子。
“那你”
“放心吧,夫子庙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只要夫子他老人家还在,不管他是不是夫子,都没人敢动夫子庙半分。”
凤鸣阁。
大皇子眉头皱了起来,湛南坐在了他的身旁。
凤鸣阁此时就他们两个人,大皇子背着双手,站了起来,抿着嘴。
他走到了湛南的身前,伸出了手,指向他。
“你说这圣皇什么意思,这大理寺的罗绍华祭天大典都还在,结果一个时辰之后便说到了外地,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这是为什么还有啊,这人证、物证齐全,还被逮了一个正着,即便不是当场击毙,下来也应该斩立决啊”
湛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你还看不出来么,圣皇想坐山观虎斗。”
大皇子停了下来,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湛南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说不清楚。”
大皇子歪着头,盯着他,如同一条毒蛇。
“这主意可是你出的”大皇子一字一字的说道,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湛南站了起来,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宽慰道“别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大皇子冷哼一声道“最好介绍个能拿主意,有用的人来”
湛南也没在意大皇子的话语,他看着大皇子说道“此人乃是我的哥哥,一切的主意都是他出的,他现在就在门外,皇子殿下可否赏脸见上一面”
大皇子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如同一柄利剑。
“见”
话音刚落,门被“咯吱”一声推开。
一个和湛南有八九分相似,却脸色极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用黑布遮着半边脸的老人。
“在下柳胥,见过大皇子。”他们兄弟在外人面前自然还是用行商的身份,一个叫柳南,一个叫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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