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重击敲下,时谂手剧烈抖了三秒。
裴……裴旻的血!?
指尖蓦然绷紧,时谂硬着头皮开口问道:“裴旻......在哪?”
按照这个程度,裴旻他还活着吗?
时谂心下一凛,把嘴唇咬出了一抹殷红,他试图收紧手指,垂眸不敢再开口。
如果时谂抬头的话,就会看见秦渊嘴角在笑,眸子里却带着无尽的寒意。
“你猜他在哪啊?”
仿佛呼应般,在秦渊声音落下的下一刻,电梯的门突然关闭。
电梯外的陈景失声:“时谂!”
众人沉默着,几个人的目光带抹怜悯。
***
电梯里。
时谂扒不开电梯门,刚想抬头,感觉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从空中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下意识的仰头去看。
时谂开始颤抖,电梯顶上正滴滴答答的泄出鲜红腥臭的鲜血。
时谂眼里泛起了一阵水雾,缩在角落求饶道:“不要……”他的嗓音拖得长长的。
他努力的把眼泪憋回去,只可惜适得其反,连浓密的睫羽都沾上了泪珠。
……哭屁。
秦渊虽然心里不耐烦,却被哭腔蒙住了狠戾的双眼。
而此刻,电梯里的少年却那样脆弱。
颤抖着如同等待宰割的小羊羔,仿佛在诱惑男人前去宰杀。
令他失望的是,少年很快捡回了理智,憋着泪水,一鼓作气从血里摸到了钥匙。
秦渊掀了掀眼皮,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只见少年笨拙的打开了箱子取出刀子和骰子。
这可真是有趣啊。
秦渊眼底泄出点点冷光,“如实回答接下来的问题,我就打开电梯门。”
时谂老老实实的抬眸:“什、什么?”
屏幕里的男人目光沉而阴森,声音隐约透着几分讥讽之意,“跟裴旻睡过了吗。”
少年呆愣的捏紧了刀和骰子,从面颊红到了耳根。
怎、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啊!?
***
门打开的一瞬间,陈景就冲了进去,往外跑的时谂正巧扑在了陈景结实的胸膛上。
陈景顺势一把揽住少年的细腰,“没事吧?”
同时也清楚的感觉到怀中少年的身量比他小了一圈,骨架子小小的,抱起来香香软软的。
“我没事。”时谂摇了摇头,就是小腿有点点软而已,还有一丢丢手抖后遗症。
时谂能感觉到这个人是真的在关心他,没有一点虚假。
少年笨拙的仰头望去。
刚刚哭过的眼角还红着,长长的睫毛轻颤,整个人奶怂奶怂的,像是在诱人偏爱。
这会儿眼底带着水意,就这样望着陈景。
陈景正想松手,五指鬼使神差地就捏了一把他的腰,五指紧了紧,……又细又软。
停了几秒钟,陈景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语气再次充满戏谑:“小腰挺细。”
这都什么时候了,要不是腿软的厉害,才不会让你得逞,时谂面色通红的想。
[绅士手就离谱!!!!!!]
[老婆太可爱了,真想一屁股坐死]
[我不干净了,做是关键对吧?]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个小腰挺细的时怂怂吗?保佑我魂穿成陈景的手!]
四周的空气再次凝结,安静的可怕。
屏幕里的那人眼底眸色愈发的冰冷深沉,犹如暴风雨袭来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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