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游戏吧。”秦渊冷冷地说,“你们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时谂在电梯里只是单纯想被吓到,这会儿只怕才是重头戏的开始。
果不其然,秦渊又发话了。
“每个人只有一次摇骰子的机会,看见那把刀了吗,摇到几个点就捅自己几刀。”
众人眼神一闪,绷紧了后背。
把握着生杀大权的是屏幕里的男人,他现在是能够直接干涉众人生死的存在。
秦渊面孔扭曲接着道:“为了你们能活下去,刺下去的位置随意,不能低于一厘米。”
“等、等等。”听到这番话,时谂一紧张就开口了。
登时,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时谂的身上。
时谂舔舔唇,小心翼翼地问秦渊:“那要是摇到六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了?”
少年显然对此还抱了点幻想,眼里饱含期待。
冰冷的屏幕里,秦渊的嘴角骤然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顶上惨烈的鲜红还在滴落。
整个电梯被压得死气沉沉。
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想知道,如果如时谂所说的话,生存的空间很大。可惜......他是秦渊。
忽然屏幕里的男人笑了一声,是来自地狱般的冷笑,笑时谂不自量力,笑时谂异想天开。
几乎是同时,屏幕的左上角出现了十分钟倒计时,红色的数字疯狂地跳动起来。
“有一个人也摇到了六,他还给你留下了份小礼物。时谂。”秦渊似笑非笑。
时谂有点困惑,朝着他仰起了头,那随之展露的脖颈也是细腻而雪白的。
少年有着让人为之疯狂的资本。
只可惜秦渊不为所动。
他修长的手缓慢的拿过一个盒子,像在拆礼物般充满愉悦感的打开。
出现在时谂眼里的赫然是,十根露出森森白骨摆放整齐的手指头。
屏幕画面一闪,播进来的是另一画面,在灯光刺眼的房间里。
与灯光一样瞩目的,是血。
狼狈不堪的男人倒在地上,昔日俊美的脸庞被划出翻红的肉,整个胸口被刀割的惨不忍睹,切下来的十根手指头如垃圾般随意搁置。
走廊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时谂声音沙哑,楞楞的吐出两个字:“裴旻。”
仿佛听到来自时谂的呼应般,那人强忍着剧痛,俊美的面容在剧痛的侵蚀下极度扭曲,森森白骨在地上拽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时、谂......”
裴旻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气息微弱地嚼着这两个字。
仅仅两个字,用尽了全力。
当年那个万众瞩目的贵公子,就这么死了。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这胆寒的一幕无不让人寒毛直立。
许心芮颤抖着唇瓣看着这一幕,眼中含恨,却只能竭力按捺着。秦渊他怎么敢,怎么敢!
时谂彻底被这残忍的一幕震在了原地,明明只是短短一分钟的视频,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画面转了回来,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意味,不错,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一幕。
“我很期待你们能摇到六。”
这个游戏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回绝的余地。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视线一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角落:“樊知源,就从你开始吧。”
随着秦渊话刚落下,时谂还没从刚刚那幕回过神来,僵硬的抬起头,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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