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不是外人,那愚兄可就直言了”朱桓连连点头。“兄长旦说无妨”“贤弟可知当下吴公面临的危机,还有江东未来的局势”“啊”顾雍一句话,就将朱桓给问住了。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不方便,或者不敢。明眼人都能看清楚,孙权就像秋后的蚂蚱。能蹦跶,但是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刘璋就像是孙权的阎王爷阎王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可这话朱桓不敢说。吴公孙权对他还是有相当大的威慑的。“怎么,休穆刚刚还让兄直言,到了贤弟着,就和愚兄藏着掖着”“若是如此的话,愚兄立刻离去,贤弟就当我没来过吧”顾雍转身就要走,朱桓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拦住。“兄长兄长息怒”顾雍根本不理会,还是一副要走的样子。“兄长”“兄长,小弟知错了”朱桓连连认错,这才让顾雍安分了一些。“那贤弟还藏着掖着吗”朱桓哪里还敢,连忙将话说了出来。“兄长,愚弟认为,这次吴公可能悬了”
历阳对岸,江东陆寨大营。夜深了,阵阵江风吹来,让人感觉寒风刺骨。大营内,仅有稍许士兵在外巡查,大部分士兵们都返回了营帐内取暖休息。准备迎接明天更为激烈的战斗。数天的大战,看似江东军取得了完胜,但实则是两败俱伤。由于兵力太过紧缺,江东军得不到有效的休息时间。战死的士兵虽然不多,但伤者却不在少数。这个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愈演愈烈。如果没有新的兵员补充,失守已然进入了倒计时。江岸变站着一个身姿挺拔之人,看着对岸历阳灯火通明的的秦军水寨,眼神十分复杂。这人正是被孙权委任驻守江岸,抵御秦军的大军主将,朱桓“哎”一声轻叹,伴随着阵阵水波,与夜景恰好相容。朱桓一脸愁容,完全没有一丝连战连胜的喜悦。作为统兵多年的宿将,他一眼就能看到战事的结果。不论现在多么顽强,给予秦军多么狠厉的打击,终究是难逃败亡的结局。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仅此而已。“哎”又是一声轻叹,朱桓轻轻闭上双眼。漆黑一片就像是江东军的未来一样,让人看不到出路。“休穆”听到有人呼唤,朱桓连忙睁开眼转头看去。“元叹兄”没想到竟然是顾雍。几日前,顾雍便从对岸返回,朱桓好奇不已。不过顾雍没有解释,随便搪塞了几句便离开了江岸大营。没想到,这么几天的功夫,又回来了。“元叹兄不是回吴公身边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顾雍笑呵呵的走上前。“愚兄听说休穆调度有方,打得秦军无法寸进特来向休穆表示祝贺”朱桓先是一愣,随后摇头苦笑。“元叹兄这不是羞辱我吗”“这几日小胜几阵,不过是仰仗着占据有利地形罢了”顾雍见朱桓如此谦虚,更是开口打趣。“休穆和愚兄怎么还如此见外”“休穆大才,是天下少有的良将”朱桓连连摆手。“兄切莫如此,愚弟绝不敢当”“哎实不瞒元叹兄,愚弟正在发愁”“不知休穆为何发愁”“还不是因为秦军元叹兄,是这样的”朱桓没做任何犹豫,当下的困境如实讲了出来。首先顾雍不是外人,完完全全是朱桓的自己人若是在某种程度上,比起孙权亲了不知多少倍吴郡四姓顾陆朱张,可是上百年的交情其次,朱桓也期盼着顾雍给他出个主意。对于未来的困境,朱桓实在是束手无策的“元叹兄是大才,兄长富有韬略,可有教于愚弟”顾雍沉默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休穆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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